我为他坐牢三年,出狱那天,他牵着我妹妹走在红毯尽头。 他说:“谢谢你三年前的成全,今天我终于娶到了我爱的人。” 我没有争,也没解释。 哪怕喝下一杯酒,痛到胃出血,倒在他脚边, 他也只冷笑一句:“装得真像。” 后来我死了。 他给我发消息,说:“你闹够了没有?” 我没回。 因为这一次,我是真的走了。
爸爸带回了流落在外的真千金,把电竞专业的我送进戒网瘾书院。 真千金佯装不安:“爸爸把姐姐的保研资格给了我,姐姐不会怪我吧?” 爸爸面露嫌弃:“就她那个不可一世的脾气,我已经忍够了!等她在里面学乖了,我再给她申请保研!” 三个月后,我出校那天,爸爸举办了一场谢师宴,让我选座位。 我浑身抖如筛糠,连忙跪倒不停磕头,磕到鲜血淋漓。 “主人,我错了,我不应该坐位置!你惩罚我吧!” 爸爸大怒。 “祁思礼!你非要这样演戏,故意下我的面子吗?” 他直接给了我一巴掌。 我却欣喜地将脸凑上去,心想:太好了,只是打我巴掌,爸爸真是太爱我了!
车祸后,我穿进了兽人世界,但这里和小说里完全不一样。 没有部落冲突,也没有兽人争霸—— 这里的灰狼会穿西装打领带,狐狸精开着上市公司。 而我,一个普通人类,被当成「稀有宠物」领养了。 收养我的那只灰狼警官下班回家,甩着尾巴把宠物粮推到我面前:“乖,吃罐头还是啃骨头?”
陆昭,电竞圈冠军。 沈星遥,配音圈新星。 两人明里争锋,暗里较劲,谁也不肯认输。 所有人都以为他们是死对头。 直到那场直播赌约,从电竞馆一路打到配音棚。 沈星遥当着八万观众的面,扒下了沈星遥的衣服—— 然后,他亲眼看见了—— 沈星遥腰上纹着自己的名字。 空气安静三秒,沈星遥慢慢拉好衣服,咬牙切齿:“……看够了吗?”
我失忆了,所有人都记得,唯独忘了我的老公。 看着他一副不近人情的模样,我想我们或许只是联姻夫妻。 后来我开始怀疑他是不是出轨了,于是我开始找证据。 直到最后,我翻到一段录音。
地铁刚停稳,一个陌生女人死死抓住我的手,哽咽着喊我“朵朵”。 她说我失踪了五年,照片、名字、记忆都对得上——可我从来没见过她。 她把我带回“我小时候住过的家”,屋子熟悉得让我害怕。 那一刻我开始怀疑: 我是被她认错了, 还是,我真的忘了我是谁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