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
爸爸带回了流落在外的真千金,把电竞专业的我送进戒网瘾书院。 真千金佯装不安:“爸爸把姐姐的保研资格给了我,姐姐不会怪我吧?” 爸爸面露嫌弃:“就她那个不可一世的脾气,我已经忍够了!等她在里面学乖了,我再给她申请保研!” 三个月后,我出校那天,爸爸举办了一场谢师宴,让我选座位。 我浑身抖如筛糠,连忙跪倒不停磕头,磕到鲜血淋漓。 “主人,我错了,我不应该坐位置!你惩罚我吧!” 爸爸大怒。 “祁思礼!你非要这样演戏,故意下我的面子吗?” 他直接给了我一巴掌。 我却欣喜地将脸凑上去,心想:太好了,只是打我巴掌,爸爸真是太爱我了!

秃头相亲男坐在对面,开口第一句话就是, “我有个孩子你不介意吧?” “你年纪大了点,得抓紧时间生孩子,我家喜欢男孩,你得多生几个。” “我爸妈身体不好,你得自觉包揽家里所有活,洗衣做饭都是应该的,我家餐标五菜一汤。” “结婚后,你就把工作辞了吧,我养你。每个月给你1500刨开家庭开支剩的都是你的。” 拒绝后,我却在家庭聚会包厢里又遇见这个奇葩男。 七大姑八大姨纷纷夸:“知夏,你可真是找了个会说话的好男人啊!”

年级第一的我蜷缩在医院,攥着空药瓶。父母在陪表妹庆生:“心脏手术再等等。”暴雨中,外婆用养老钱救了我。

家宴上,继母一碗油汤泼脏了我面试用的裙子。 全家笑着看我出丑。 那一刻,倒霉系统绑定成功。 系统:【凡伤你者,三倍奉还。】 下一秒,继母崴脚。 从那天起,谁敢动我一下,谁就倒霉。 爸妈欠债,想把我卖出去换彩礼? 刚给我安排完相亲,转头就被要债的人打残疾。 弟弟赌博,想拿我填窟窿? 前脚设局害我,后脚自己被抓进警局,欠下百万巨债。 他们以为,我还是那个忍气吞声、任人摆布的苏晚晚。 可惜了。 这一次,我只会笑着,看他们哭着求我,可每向我靠近一步,就倒霉得更惨一分。

丈夫瘫了三年,我就照顾了他三年。 他大小便失禁,我洗。 他牙齿松动,我手抠着一口一口喂。 夏天抹身擦汗,冬天捂脚揉腿。 哪怕夜里咳嗽一声,我也立马起身。 医院说没希望了,他自己都不想活,是我咬着牙扛下来,把他从鬼门关拖回来。 我以为他会感恩。 但等来的却是这样一句话——“如眉,我们离婚吧。”

十六岁被父母卖给瘸子换摩托,我攥刀抵喉: “敢碰就同归于尽!” 五年后,我身披高定重返故里,看着跪地求饶的家人冷笑: “现在,该你们求我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