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六岁被父母卖给瘸子换摩托,我攥刀抵喉: “敢碰就同归于尽!” 五年后,我身披高定重返故里,看着跪地求饶的家人冷笑: “现在,该你们求我了。”
弟弟生病了, 多年不联系的父母急切喊我回家, 他们不停对我嘘寒问暖。 就连从小调皮捣蛋的弟弟, 这次也亲切喊了我姐姐 我以为是太久未见, 没有在意。 就在我出钱出力照顾生病弟弟时, 偷听到医生和父母对话, 他直说:“恭喜恭喜。”
我妈被人打到昏迷,血流了一地。 我跪在街头,抱着她喊救命,没有人停下脚步。 医生说:“没钱,不治。” 警察说:“烈士?你爸死了三年,早没人记得。” 我求遍所有人,他们都说:“别再拖我们下水。” 我抱着我妈的手,一点点凉下去。 直到病房门被人推开。 那个西装笔挺、全城权力最顶层的男人走进医院—— “她爸,三年前救了我孙子一命。”
我结婚当天,我妈递给我一张清单: 【188万彩礼归她,288万红包分亲戚。】 我笑着把账单发到网上,网友炸了。 当她带人闯进我家抢首饰时,我直播了这场闹剧。 最后我在法院门口,看着警车带走她: “这才是我最好的新婚礼物。”
我收集了十二个网恋对象的心脏, 每颗都保存在情人节巧克力盒里。 今早放在微波炉里解冻的是最新一盒, 女儿不知道, 带去幼儿园分给了同学, 同学们都说很好吃。
爸爸带回了流落在外的真千金,把电竞专业的我送进戒网瘾书院。 真千金佯装不安:“爸爸把姐姐的保研资格给了我,姐姐不会怪我吧?” 爸爸面露嫌弃:“就她那个不可一世的脾气,我已经忍够了!等她在里面学乖了,我再给她申请保研!” 三个月后,我出校那天,爸爸举办了一场谢师宴,让我选座位。 我浑身抖如筛糠,连忙跪倒不停磕头,磕到鲜血淋漓。 “主人,我错了,我不应该坐位置!你惩罚我吧!” 爸爸大怒。 “祁思礼!你非要这样演戏,故意下我的面子吗?” 他直接给了我一巴掌。 我却欣喜地将脸凑上去,心想:太好了,只是打我巴掌,爸爸真是太爱我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