深夜,我躲在墙角借着昏黄的灯光看书,父亲一盆冷水泼过来,骂我‘赔钱货不配读书’,水珠混着泪水刺痛了我的脸。
爸爸带回了流落在外的真千金,把电竞专业的我送进戒网瘾书院。 真千金佯装不安:“爸爸把姐姐的保研资格给了我,姐姐不会怪我吧?” 爸爸面露嫌弃:“就她那个不可一世的脾气,我已经忍够了!等她在里面学乖了,我再给她申请保研!” 三个月后,我出校那天,爸爸举办了一场谢师宴,让我选座位。 我浑身抖如筛糠,连忙跪倒不停磕头,磕到鲜血淋漓。 “主人,我错了,我不应该坐位置!你惩罚我吧!” 爸爸大怒。 “祁思礼!你非要这样演戏,故意下我的面子吗?” 他直接给了我一巴掌。 我却欣喜地将脸凑上去,心想:太好了,只是打我巴掌,爸爸真是太爱我了!
绝症确诊单在口袋发皱,他逼我签下卖身契:“苏暮,你欠我的该还了。” 四年前我嫌他穷把他甩了,无人知豪车里坐的是债主。 咳血时他红着眼抵住我:“骗我恨你这么久,怎么敢死?”
我姐怀孕八个月时去秋山公园散步。 两个女大学生嫌我姐姐走得慢,对她出言侮辱。 “晦气东西挡我们取景,摔死才好呢。" 视频片段在热搜炸开时,我们被剪辑成暴力施害者。 姐姐被气到流产。 我也被她们的狂热追求者捅死。 我再睁眼时,回到了我姐爬山那天。 这一次,我要她们血债血偿!
我姐姐天生心智不全,却会拼了命护着我。 五岁那年,她被小混混欺负,我咬掉对方半只耳朵。 十六岁那年,养父一家被围攻,我用剪刀刺穿恶狗喉咙。 他们说我有病。 然后把我关进了精神病院整整十年。 她天天守在门口,一蹲就是一整天。 直到门口再也没有她的身影。 她被骗去拍羞辱视频,流到暗网,传到每一部手机。 最后逼得她从天台一跃而下。 养父去讨说法,被推下楼摔死。 养母撑不过打击,心梗猝死。 而我收到他们全部死讯的这一天。 刚好,是我出院的日子。
放弃事业全职带娃3年,婆家不出钱不出力, 我生病给婆婆打电话,希望她能帮我带几天孩子。 「你死了也不关我事!孩子你抢着生的,凭什么赖我?」 「我真的撑不住了……三天没睡了,小宝哭得我眼都睁不开……」 「那是你的事!自己生的自己养,别来烦我老太婆!」 老公打着游戏,眼皮都不抬一下。 「我以前也烧过三十八度,不也自己熬过来了?你怎么就这么娇气?」 我操起马桶搋往他脸上呼: 吃屎吧你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