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杀我全家的是你,说爱我的也是你?” 她撕碎华服冷笑; 他却捏住她染血的下巴: “很疼吧?但这样你的眼里...终于只看得见我了。”
我被病态继兄锁在金丝笼里,颈上冰冷的金属项圈滴答作响,他温柔低语:“你逃不掉。” 所有人怜我如兔入狼口,却不知我早已磨尖牙齿。七年的复仇布局,从他到整个裴家,我要他们血债血偿。 日记上红字如血:“他们都得死。” 这场游戏,我才是猎人。
诊所监控拍到诡异画面: 深夜,他站在她床边俯身低语, “姐姐装睡的样子,真可爱。”
死亡直播间里,她对着镜头流泪:"请救救我..." 弹幕刷屏:"花瓶早该死了!" 五分钟后,投票杀她的男偶像突然倒地痉挛。
继子为救我杀了亲爹, 我问他为何, 他搂着我笑: 「娘亲,死了五年了,怎么还怕我?」
生日那晚,我失手杀了妈妈。后来,全网都夸我是正当防卫——除了那段被删减的录音末尾,她最后说:“其实刀……是我自己捅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