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
系统逼我靠挨骂修仙,骂声越狠我越强。 然后,我靠挨骂成仙了——

“男生止步,这是女寝!” 我接到急救电话,正想要上去抢救,可却被宿管阿姨拦了下来。 我焦急万分:“医护人员眼中,不分男女。” “那可不行!男人都是坏胚,谁知道你是不是伪装的,有的男的,就喜欢装医生,进去偷内裤!” 最后,我强闯了上去,好不容易才救下了那个女大学生。 可没想到转头就诬陷我,对外界说,我急救时手不老实,对她摸过去摸过来。 将我告的倾家荡产。 再睁眼,我回到了女寝楼下,但这次却乖乖听了宿管大妈的安排。 “毕竟,楼上病重的是她女儿,她都不急,我在这急什么。”

入职第一天,油腻上司的手钻进我衣服里问:“敢不敢玩点大的?”。 我勾起微笑,“好啊,先玩个精神病激情杀人未遂的剧本怎么样?”

三个月前,我在婚礼上被霍明远当众退婚。 父母去追,当场出了车祸。 我手足无措之时,是霍明远的小叔叔霍知夜帮我稳住局面。 不仅帮我爸妈联系了最好的医院,还亲自操刀替他们做手术。 后来我就这样嫁给了他,我以为我的人生得到了救赎。 却在深夜听见他和发小的对话: “我娶苏暖,就是为了让她当月白的移动血库。”

闺蜜羡慕我美甲好看,我自掏腰包带她做千元美甲。 结果她男朋友冲进美甲店。 “就是你这种贱人,才害得她乱花钱!” 我解释,美甲钱是我给的。 “她上瘾怎么办?你这伥鬼闺蜜,必须受教训!” 他说着,从兜里掏出钳子。 “既然你喜欢美甲,就让你永远都做不成。” 没给我反应的机会,钳子夹住了我的指甲根——

我姐怀孕八个月时去秋山公园散步。 两个女大学生嫌我姐姐走得慢,对她出言侮辱。 “晦气东西挡我们取景,摔死才好呢。" 视频片段在热搜炸开时,我们被剪辑成暴力施害者。 姐姐被气到流产。 我也被她们的狂热追求者捅死。 我再睁眼时,回到了我姐爬山那天。 这一次,我要她们血债血偿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