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
我泼了全校最冷的学神一身可乐。 他耳尖通红、结结巴巴地说: “别…告诉别人。” 后来才知道,他从不说话,是怕一说就被笑话。 可他说喜欢我的时候—— 一句都没结巴。

老公患有弱精症,我们做试管整整一年,终于怀上了第一个孩子。 六个月产检一切正常,直到他陪我去做四维。 拿到孕检报告那一刻,他脸色骤变,强行拉我去引产。 我逃回娘家求助,爸妈原本怒斥他“没人性”。 直到他把孕检报告递给他们。 爸只看了一眼,就脸色大变。 然后毫不犹豫,一拳打在了我肚子上。 “这孩子一出生,我们全家都得死!”

我亲生父母不允许我叫他们爸妈,给我的身份是‘远房侄女’。 后来,我考上北大,他们逢人就说:“这是我女儿。” 我笑着反驳:“叔、姨,你们只有一个儿子,刚大专肄业呢。”

入职第一天,油腻上司的手钻进我衣服里问:“敢不敢玩点大的?”。 我勾起微笑,“好啊,先玩个精神病激情杀人未遂的剧本怎么样?”

闺蜜羡慕我美甲好看,我自掏腰包带她做千元美甲。 结果她男朋友冲进美甲店。 “就是你这种贱人,才害得她乱花钱!” 我解释,美甲钱是我给的。 “她上瘾怎么办?你这伥鬼闺蜜,必须受教训!” 他说着,从兜里掏出钳子。 “既然你喜欢美甲,就让你永远都做不成。” 没给我反应的机会,钳子夹住了我的指甲根——

丈夫瘫了三年,我就照顾了他三年。 他大小便失禁,我洗。 他牙齿松动,我手抠着一口一口喂。 夏天抹身擦汗,冬天捂脚揉腿。 哪怕夜里咳嗽一声,我也立马起身。 医院说没希望了,他自己都不想活,是我咬着牙扛下来,把他从鬼门关拖回来。 我以为他会感恩。 但等来的却是这样一句话——“如眉,我们离婚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