闺蜜羡慕我美甲好看,我自掏腰包带她做千元美甲。 结果她男朋友冲进美甲店。 “就是你这种贱人,才害得她乱花钱!” 我解释,美甲钱是我给的。 “她上瘾怎么办?你这伥鬼闺蜜,必须受教训!” 他说着,从兜里掏出钳子。 “既然你喜欢美甲,就让你永远都做不成。” 没给我反应的机会,钳子夹住了我的指甲根——
丈夫瘫了三年,我就照顾了他三年。 他大小便失禁,我洗。 他牙齿松动,我手抠着一口一口喂。 夏天抹身擦汗,冬天捂脚揉腿。 哪怕夜里咳嗽一声,我也立马起身。 医院说没希望了,他自己都不想活,是我咬着牙扛下来,把他从鬼门关拖回来。 我以为他会感恩。 但等来的却是这样一句话——“如眉,我们离婚吧。”
团建模拟“丧尸围城”,Leader笑着说:放心,咬不死人。 结果第一个开口喊“公司是家”的,脖子当场被咬断。 我们才意识到—— 这病毒专挑嘴贱的下嘴。 讲PUA话术的全被撕了,不讲人话的全挂了。 而我,一感染就觉醒: 只要听到“你要学会感恩”,我就发热、呕吐、将人砸爆。
我妈被人打到昏迷,血流了一地。 我跪在街头,抱着她喊救命,没有人停下脚步。 医生说:“没钱,不治。” 警察说:“烈士?你爸死了三年,早没人记得。” 我求遍所有人,他们都说:“别再拖我们下水。” 我抱着我妈的手,一点点凉下去。 直到病房门被人推开。 那个西装笔挺、全城权力最顶层的男人走进医院—— “她爸,三年前救了我孙子一命。”
和男友相恋两年,已经准备谈婚论嫁。 他却突然告诉我他有个五岁的妹妹。 不仅年龄差距大,眉眼也过分相似。 我偷偷拿了他们的头发去验dna。 结果出来后我松了口气。 原来是我误会他了。 当他哭着向他道歉时。 他却一把抢过报告单,目眦欲裂地大吼道: “不可能!”
我姐姐天生心智不全,却会拼了命护着我。 五岁那年,她被小混混欺负,我咬掉对方半只耳朵。 十六岁那年,养父一家被围攻,我用剪刀刺穿恶狗喉咙。 他们说我有病。 然后把我关进了精神病院整整十年。 她天天守在门口,一蹲就是一整天。 直到门口再也没有她的身影。 她被骗去拍羞辱视频,流到暗网,传到每一部手机。 最后逼得她从天台一跃而下。 养父去讨说法,被推下楼摔死。 养母撑不过打击,心梗猝死。 而我收到他们全部死讯的这一天。 刚好,是我出院的日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