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.
那天夜里,风大得不像话。
我在阳台抽烟,隔壁的阳台门“咔哒”一声被吹开,玻璃撞到墙面,发出一声闷响。
薄纱窗帘被风灌起来,像一团白色的雾,在昏黄的灯光下轻轻晃动。
我犹豫了两秒,还是伸手敲了敲她家的门。
门开的时候,她正抱着手臂倚着门框。
宽松的家居短裤露出一截白得刺眼的小腿,脚上踩着一双拖鞋。
头发湿漉漉的,几缕贴在颈侧,水珠沿着锁骨滑下去,没入领口。
“门坏了,风一吹就开,你能帮我关上吗?”
她的声音不高,像是在压着点什么情绪。
我点了点头,跟着她走进阳台。
昏黄的灯泡悬在头顶,光线并不够亮,却在她肩头和侧脸打下一圈柔光。
半开的门随着风一合一开,像是在催促我快点。
我蹲下检查门滑轨,手指刚碰到铁轨的边缘,身侧的衣角轻轻扫了一下我的手背。
那一瞬间,皮肤的温度被一股微凉的触感覆盖,我几乎能感觉到她呼吸落在我耳边。
我抬眼看了一眼——她正探着身子看我手上的动作。
发丝垂下来,几乎要擦到我的耳廓。
湿润的洗发水香气混着夜风味道,一起钻进鼻腔。
“你这双手,不像是常干家务的人。”她忽然笑了下。
我低头继续摸滑轨的卡口,“什么意思?”
“手掌干净,指节细,指甲修得很齐……不像我们这种自己拧灯泡、换插座的。”
她的语气很轻,像是在随口聊天,却带着几分刻意的打量。
我没接话,专心调整门的轨道。
但蹲下的角度,让我的视线不受控制地落在她小腿的线条上。
白净、匀称,从膝盖到脚踝的比例几乎挑不出毛病。
短裤的下摆松松垮垮,随着她的呼吸轻微起伏。
我努力把视线拉回到手上的工作,可风又灌进来,吹动她的衣摆,布料贴了一下她的大腿内侧,随即又轻轻离开。
我听见自己喉结滚动的声音,像是被她发现了似的,她忽然低下头,眼睛直直地对上我。
那是一种不急不慢的对视,眼神很亮,像是能看透我此刻的心思。
“修好了?”她的声音不大,却近得像是在耳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