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.
屋外的风刮得像是刀子,窗户被吹得咯吱作响。
我刚钻进被窝不久,耳边就传来隔壁一阵阵压抑的咳嗽声——细碎,急促,还带点湿意。
是嫂子。
这是我搬来她家住的第三天。
哥出差去了外地,说要一个月才能回来。
临时把我塞进他们家,说房子空着也是空着,让我别跟妈计较了。
我想着人家嫂子一个人住,我再多占点便宜也不好。
头两晚一直克制着,哪怕听见她起夜走动,也装睡不敢动。
但今晚,她咳得厉害。我翻来覆去,实在心烦,刚披上衣服想过去敲门问问,门却先开了。
我愣住。
嫂子穿着件浅灰色的浴袍,系带松松垮垮的,头发还滴着水,额前的碎发贴在脸侧,显得有点狼狈。
她捂着嘴轻咳两声,抬头看我,声音沙哑又轻得不真实:“你这儿……有没有感冒药?”
我脑子有点发懵,嗯了一声,赶紧让开身让她进屋。
屋子不大,床边就是书桌,我翻了半天才找到一板白加黑。
“这个行吗?”
“行吧。”她点点头,接过药,却不往外走了。
她在我床边坐下,低头看着药片,小声说:“我房间太冷了,想坐这儿缓缓。”
我嗯了声,不敢多话。
她低着头撕药包装,指甲干净,手指却冻得发红。我赶紧递了杯热水过去。
她仰头咽药,却突然呛了一口,水洒了一点在衣襟上,整个人咳得剧烈,肩膀一抖一抖的。
我吓了一跳,赶紧伸手过去拍她的背。
“嫂……嫂子你小点声,别咳了……”
手一落下,我才意识到她背后那一大块,竟是光滑的、温热的皮肤。
浴袍因为刚才抬手而往下滑了些,露出一截肩胛骨和脊背,像是月光底下的白玉。
我想收手,手却还按在那里。
她没躲。
只是咳了几声后,歪过头,眼神懒懒地扫了我一眼。
唇角微翘,她轻轻咬了一下下唇,声音比咳嗽时还轻:“你哥都没这样照顾我。”
我喉结一动,收回手。
“我不是故意……”
“我知道。”
她笑了笑,伸手扯了扯浴袍往肩上提了点,像是根本没把刚才的接触当回事。
“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