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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天,我在酒吧里喝多了。
正我准备闪人的时候,一个影子罩下来。
“你不是我等的那个人吗?”
声音和香味一样,冷冷清清,直往骨头缝里钻。
我眯眼逆着光,只能看见一个高挑的轮廓,长裙开了个高叉,灯光一晃,那条腿白得惊心动魄。
我脑子里的CPU飞速运转了一遍。
通讯录里一半客户一半外卖小哥,能约我来这地方的女人,数量为零。
莫非……
我清了清嗓子,正准备祭出最礼貌的“小姐你可能……”
话没说完,她一屁股坐了下来。
不是对面,是我怀里。
我当场石化,半蹲不蹲的姿势,像个被拔了电源的机器人。
她很轻,分量却又极重,隔着薄薄的衣料,我甚至能感觉到她心跳的频率。
那股香味劈头盖脸地砸过来。
“那就当我认错人了。”她嘴唇贴着我耳朵,吐出的气是热的,话却是凉的,搞得我心猿意马。
我终于坐了回去,主要是腿软,再撑下去就得当众出丑。她在我怀里挪了挪,找了个更舒服的姿势,裙叉随之敞开,我眼角的余光瞥到一片要命的风景,愣是没敢转头。
我怕我一看,下半辈子就交代在这儿了。
她的手落在我大腿上,轻如鸿毛,却比烙铁还烫。
我大腿肌肉瞬间绷得像块铁。
她似乎感觉到了,喉间发出一声轻笑,震得我后背发麻。
然后,她的手指开始移动,目标明确,沿着我裤子的缝线,不疾不徐,直捣黄龙。
终点是我的皮带扣。
世界安静了。我只能听见自己的心跳,擂鼓似的。
“不反抗,就是默认了哦。”她又在我耳边说,语气里全是小恶魔的笑意。
我脑子里两个小人打得不可开交。一个声嘶力竭地喊:“快跑!这是鸿门宴!”
另一个已经躺平了,心想:“来都来了,就算是鸿门宴,今天我也认了!”
挣扎?我这循规蹈矩了二十五年的人生,连红灯都没闯过,现在有个大活人坐我怀里准备干一票大的,这比中五百万还刺激。我为什么要挣扎?
我深吸一口气,索性转过头,直视她。
昏暗中,我看清了她的脸。
一种极具攻击性的漂亮,眼睛像猫,眼尾上挑,嘴唇涂着一种暗红,像熟透的浆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