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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第一天上工地,太阳毒得像火,我背着工具箱走到排水井口,一股子酸臭味扑面而来。
还没看清里面,就听见链条哗啦啦一响。
然后,她从井里探出半个身子。
蓝色工服半敞着,脖子那儿湿透一片,贴着皮肤。她满脸是汗,额头泥点斑斑,眼神却钉得笔直,冲我勾了下下巴:
“你,过来,拉一把。”
我机械地走上去,刚伸手,她就把整个人从井里往上拽。
她屁股先上来,圆得像瓷盆,紧紧一包——那工服像是给她量身订做的,一丝不剩地裹着。我的手掌按在她腰窝,隔着衣服都能感觉到热。
那一下,我就僵了。
不是害怕,是下面顶起来了。
她落地站稳,转身看看我,眉头一挑,鼻尖一抖:
“你咋脸这么红?井底闷着吗?”
她说着撸起袖子,一甩手臂,啪地打在我肩膀上。
我打了个激灵,手一抬,碰到了她的胸侧。
软,沉,滚烫。
我连忙缩回,像电了一下。她却一笑:“怎么,第一次碰女人啊?”
我耳朵都红了,不敢吭声。
她低头瞥了我裤裆一眼,那地方已经撑起来,顶得工服都鼓了个角。
她眼睛弯了,笑得像猫一样:
“小子挺精神的。”
晚上吃饭,她挨着我坐,一身湿漉漉的工服没换,水滴顺着裤腿往下淌。
她吃饭很快,筷子噼里啪啦地敲碗,不知是饿了还是累了。
我却根本吃不下,只顾看她胸前那一片水迹越扩越大,像漫开的墨渍,一点点渗进白背心里。
她解了上两个扣子,一边扇风一边说:“今天太闷了,老娘都快焖熟了。”
我低头扒饭,视线却不受控制。
那一片肉色,在灯下若隐若现。她的锁骨里积着一汪汗,胸口随着呼吸起伏,一晃一晃,像要撞破布料。
我喉咙干得冒烟,裤子里热得难受。
她忽然夹了块肉放我碗里,低声笑道:
“吃点肉,别看得太用力,小心撑破。”
我差点把筷子掉地上。
吃完她起身,工服湿透贴在后腰上,裤缝紧得清晰到每一道线条。
她走路带风,肩膀一甩一甩的,像不怕谁看,也不怕谁想。
我看着她背影,心跳得像鼓。
她身上有臭味,有泥水,有汗,但那晚我回去,盖着臭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