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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被推进病房时,已经疼得额角冒汗。
医生说是腰椎压迫,椎间盘突出了一点,要卧床休养,做些理疗。工作忙是借口,真相是我已经连续三个月每天坐超过十四个小时。
“康复科三床。”护士低头看了看床号牌,把我推了进去。
病房是双人间,另一张床空着,窗帘拉着,白净整洁。我被扶着上床,一身冷汗,几乎没怎么抬头。
“今晚会有护士给你做理疗。”那人说完就走了。
我以为会是个胖大妈,或者像门诊那种手法生猛的康复师。谁知道夜里八点,病房门轻轻响了一声,一个女人推门而入。
她穿着白色护士服,头发低低扎在脑后,手里推着一辆装满理疗器材的小推车。
那是我第一次见到沈韵。
“陈曜?”她声音软得像风吹过羽毛。
我一愣,点头:“是我。”
“初次理疗,做点基础推压。”她戴着手套,手指纤长修直,指甲贴得干净整齐,看着不像常年搬抬病人的手,倒像做钢琴的。
她俯身在推车上翻找东西,弯腰时,制服从侧腰线绷出一道弧,我看见她里面好像只穿了个浅色吊带。
我赶紧别开脸,咽了口口水。
“先躺好,趴着,双手放两侧。”
我照做,脸贴上病床的凉布套,耳边只有她拖拉椅子的轻响,还有推车滚轮咕噜噜滑动的声音。
她坐在我侧腰边,手套脱了,手掌覆在我后背。
“第一次按会有点酸,忍一下。”她说。
我轻轻嗯了一声,浑身紧绷。
沈韵的手掌温热,她指尖从我肩胛骨下缘一路按压下来,穿过脊柱,力度不重,但一点点往下,像钝刀子切开酥麻。
按到腰眼那块,她停住了。
“这块特别紧,你的坐姿应该有问题。”
“嗯……”我咬着牙,不敢吭声。
“松一点,不然我得用点力。”
她的手忽然往下压了压,掌根几乎贴到我内裤边缘。那一瞬间,我呼吸一紧,身体不受控制地微微一弹。
“别动。”她轻声提醒,“越动越紧。”
她开始两手交替,从腰椎两侧缓慢揉推到骶骨上缘,一下一下,有节奏地来回打磨。
我浑身的汗就开始下来了。
那地方……太近了,像是在贴边扫雷。
每次她手掌划过,我都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