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.
那天晚上,暴雨封楼。
我刚从地铁口钻出来,鞋底进水,裙摆被雨溅湿,紧贴着腿。
整条老街积水没过脚踝,天雷滚滚,走廊电灯一闪一闪,我拎着伞往回赶,湿头发贴着后背。
电梯停了,楼道黑着,铁门半掩着吱嘎响。
我踩着积水上楼,才拐上三楼,就看见我家门口站着个人。
高大、黑衣、靠着墙,一根烟在指尖上亮了又灭。
我心跳漏了一拍。
他抬头看我,眼神沉沉的,是林砚。
我儿子同学的爸爸。
我们认识不久,开家长会那次我迟到,别人都拿异样眼光打量我,只有他起身帮我拉了把椅子。
他穿白衬衫,背脊挺得笔直,声音很低,说:“这边没人,您坐。”
那之后我再见他,是今天。
夜雨滂沱,他站在我门口。
“你家灯坏了?”我出声,嗓子有点哑,撑了伞走近。
他收了烟,语气平静:“我送完东西,电梯停了,下不去。”
我瞥了他一眼,头发湿着,衬衣领子全是水印,白衬衫贴在他胸口,形状若隐若现。
“我打了物业,说要修一晚。”他说,“能让我借住一晚吗?”
我犹豫了一下。
他说:“我不睡床。”
我把钥匙插进门锁。
门开那瞬,雨点也扑进来,我撑伞侧身让他先进。他肩膀擦过我胳膊,一点热。
我换鞋时,余光瞥见他脱了外套,白衬衫紧贴着背,肩线宽得过分,头发还滴水。
我进厨房烧水,他站在客厅不说话,背对我擦头发。
那姿态像极了某个梦里出现过的身影,压在我身上,手臂用力握住我手腕,声音低哑地问我:
“你还装?你刚才不是喊我慢点?”
我抖了一下,把手里的壶放回灶台,蒸汽扑面,我脸一阵发烫。
“你衣服湿了。”我转身看他,“有干的可以换?”
“没有。”他语气很淡,却看着我。
我犹豫了下,弯腰从卧室抽屉拿出我前夫留下的旧T恤,“这件……你先穿吧。”
他接过时指尖擦过我指背,很烫,只一瞬。
“我去洗个澡。”他说,视线在我身上停了片刻。
我才意识到自己只穿了条吊带裙,刚才进屋没换,布料贴在身上,背后被水洇湿了一片。
他的目光淡淡扫过我大腿内侧,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