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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刚搬进这套合租房那晚,林然从浴室出来的时候,身上只裹了一条白色浴巾。
那浴巾很短,勉强盖住大腿,湿漉漉的头发贴在肩膀上,一缕从锁骨滑下来,顺着曲线蜿蜒没入胸前。
她抬手擦了擦头发,毛巾在脖子上搓了两下后松开,露出一截雪白的肩。
我下意识别过脸。
她似乎没发现我的尴尬,反而笑了一下:“热水器有点小,你要洗得快点哦,它不太撑得住第二个人。”
“啊,好。”我声音发虚,手心竟微微出汗。
进浴室时我才发现,空气里全是她刚洗过澡的味道——淡淡的香味,不是洗发水那种工业甜腻,而是刚刚好能钻进鼻子里的体香。
地上还有她踩过的湿脚印,细细一串,从浴缸边延伸到门口,像没来得及擦干的线索。
我强迫自己别多想,冲开水龙头,准备洗掉一天的疲惫。
热水冲在肩上还不到两分钟,温度就开始掉了。
我猛扭开热水阀,结果只换来一股彻骨的凉水。
“靠!”我咬牙坚持了几秒,还是冻得打了个哆嗦,只好草草冲掉泡沫,赤脚踩在冰凉的瓷砖上出来。
门一打开,冷空气扑面而来,我用毛巾胡乱擦着身上的水,低头一看,自己居然还没穿好裤子。
正这时,客厅传来她的声音:
“你也太快了吧?我刚坐下你就出来了?”
我愣了愣,扯过裤子套上,强撑着说:“热水凉得太快。”
“哎呀,我是不是洗太久了?”她说着,像是有点抱歉,又像是……得意。
我从镜子里偷偷瞄她。
她坐在沙发上,腿翘着,T恤底下若隐若现地露出一条白色的吊带边,头发还没干透,几缕湿发黏在脸侧,像刚从浴缸里捞出来的一样。
那一瞬间,我突然觉得自己像个偷窥狂,像个被她玩弄的实验老鼠。
她又说:“要不我们以后一起洗好了?我不介意。”
我愣了一下,下意识笑了笑:“……我介意。”
她不恼,反而饶有兴趣地打量我:“哇,你脸怎么红了?”
我说不出话。
她继续追问,眼睛发亮:“你是不是脑子里想了奇怪的东西?”
我硬着头皮顶回去:“你别把所有人都当变态。”
她眨了眨眼:“可你进浴室才两分钟就出来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