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替她供房、送她上班、转账三万给她弟治病——
她却穿着旗袍,在我买的床上叫别的男人“哥”。
我忽然能听见女人心里想的每一句话。
从那天起,我不再低头。
她说的每一个谎,我都听得清清楚楚。
1.
雨下得没个停,我站在自家那道脱漆的防盗门前,雨水顺着外卖工服一滴滴往下砸,砸进鞋子里,也砸进我心口窝里。
这一层楼旧得厉害,楼道灯泡昏黄,头顶嗡嗡响,墙角堆着胀裂的垃圾袋,一股馊酸味夹着湿泥味,呛得人想吐。
我站得久了,右手指缝发麻,左肩上的保温箱还在滴水。可我没动,也没走。
因为屋里传来了沈婉的声音。
娇嗲的,带着点鼻音和一股我从没听过的轻浮:
“哥~你别闹啦……你再摸人家,裙子都皱了。”
我脚下顿住,一瞬间连呼吸都变慢了。
那是我的房子。
是我拼了命贷款、送外卖攒钱买下的房子。
她住进去,刚一个月。
“怕什么?反正那废物又不在家。”男人低沉的声音笑着回应,“今天你特地穿这旗袍,是不是就为了我?”
“那当然啊。”沈婉娇嗔,“你不是说喜欢喝茶嘛?人家就穿茶色旗袍来给你‘泡’的。”
接着是“咔哒”一声,像是椅子腿蹭在瓷砖上,还有她一声几不可闻的轻喘。
我正想抬腿冲进去,脑子却轰的一下像炸开了什么东西。
下一秒,我听见了一句她根本没说出口的话:
【阿泽他好会啊……】
我心里猛地一颤,差点没站稳。
她的声音清晰地响在我脑子里。
沈婉的心声。
她没开口说,但我能听见。
我不知道为什么,但我能肯定:那就是她脑子里正在想的话。
屋里传来一声低笑,接着是男人调笑道:“程野要是知道我今晚睡在他买的床上,会不会疯掉?”
“他?”沈婉轻笑,“他疯就疯了呗,反正这个房产证也不在他名下。”
我身子一歪,撞上了生锈的铁扶手,刮破了掌心。
血丝渗出来,像是终于有点什么从我身体里流了出去。
我把手掌甩了甩,却越甩越冷。
门忽然开了。
沈婉站在门口,湿发披肩,穿着那件粉色竹叶旗袍,眉眼柔得像水。
她一见是我,先愣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