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林青婉是我们师范学院出了名的白月光。
性格清冷,成绩第一,走哪都拿着教资考纲的打印件,一身浅色长裙,不化妆,头发从不烫染,总给人一种“你多看一眼都是亵渎”的感觉。
我第一次注意到她,是在“模拟教学大赛”的观摩课堂上。
她站在讲台上,嗓音温柔地念着教学引导词,手指夹着粉笔,微微转身时长发顺着肩线滑落。
黑板上的粉笔字是隽秀的仿宋体,而她的侧脸干净得像新擦的课桌。
我那一刻忽然就明白,为什么那么多男生宁愿在朋友圈偷偷发她背影照,也不敢真的去追。
她太干净了,干净得像一面镜子,你靠得越近,就越暴露出自己有多俗。
我不甘心,我想试一试。
我们第一次说话,是在图书馆借阅台。
她在我前面排队,借了三本教资教材和一本心理学评估量表,我鼓起勇气问她:“你也考小学岗吗?”
她抬头看我,眼神清澈得像无波的湖:“学前岗。”
她没问我是谁,也没多说一句话。
但那天我特意去自习室转了一圈,找到了她的位置,记住了她的桌签和座位号。
接下来的一个月,我不动声色地坐在她后排,早到一刻钟占位,给她让出插排口,悄悄记下她的饮品习惯——不喝咖啡,只喝温豆浆,三分糖。
有一次她忘了带耳机,我主动递过去一只。
她迟疑了一下,还是接了,戴上那一瞬,我看到她耳垂泛红。
后来,我在教学法课程里给她占过座。
她迟到几分钟跑进来,坐下时在我桌上放了一个小包装豆乳味饼干。
我知道,这是她说的谢谢。
从那天起,我就认定,她是特别的。
她不接受追求,但她愿意回应我的好意。
她不是冷漠,只是慢热。
我得等等,再等等。
我真正确定她不是毫无感觉,是在那天晚上。
下晚自习出教学楼时,忽然下了小雨,我没带伞。
她站在走廊下,远远看着我,低声问:“你要不要一起走?”
她手里撑着一把小巧的透明伞,几乎只能勉强遮住一个人。
我们贴得很近,我几乎能闻到她身上的味道——纸张、植物、和一点点温热的雨气。
“你每天都来看我自习?”她突然问。
我一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