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
我正低头算账,兄弟阿力的电话打过来,声音急得像火烧眉毛。
“哥,我跑路了。”
我心一惊:“怎么回事?”
“赌博输了三十几万,有人追到家门口。我老婆小沫没地方去,拜托你让她住几天。”
我皱眉:“让她去哪?我这儿就一张床,一间屋。”
“你让她睡沙发就行,她不吵不闹,特别乖。”
我还没来得及反驳,他就直接挂了。
半小时后,门响了。
开门那一刻,我呼吸顿了。
她站在门口,手里拎着个小行李箱,穿着一件白色长裙,腰细腿长,胸口鼓鼓,脸蛋小巧精致,皮肤白得发亮,长头发湿漉漉地披着,像刚淋过雨。
她是我兄弟的老婆?不说话站那儿,就像个站错片场的尤物。
“哥,我是小沫。”她冲我点点头,声音软得像刚煮开的白粥。
“进来。”我侧身让开,尽量不去看她那条紧绷的大腿和透着光的裙摆。
她走进来时,那股淡淡的香味钻进鼻子,我心口一阵发热。
我赶紧转身,掩饰道:“屋小,你先坐,我收拾一下。”
她乖乖坐在沙发上,低头看着手机,像个被落难送来的小媳妇,连呼吸都轻飘飘的。
我越看越心乱。
“那个……”我清了清嗓子,“你睡床吧,我睡沙发。”
她抬头看了我一眼,眨了下眼:“我睡沙发就行。”
“不行。”我声音有点硬,“你是女的,我让你睡沙发像什么话。”
“……谢谢你。”
她低头轻声说,声音像猫爪子划过心口,痒痒的。
我赶紧背过身,假装去拿枕头,心跳却快得像打鼓。
兄弟真是个傻逼,这种老婆都舍得扔出来。
我去洗澡,水哗啦啦冲着脑袋,我却满脑子都是她刚才进门的样子:胸口那块布料几乎贴在皮肤上,每走一步都轻轻晃着。
我越洗越燥,咬牙关了水。
我洗完了澡,她也去洗,很快她就洗完出来了。
她头发滴着水,只穿着一件宽大的T恤,底下是两条又细又直的腿。
她弯腰吹头发,姿势一压,那件T恤就贴在她身上,屁股曲线清清楚楚地描出来。
我喉咙一紧。
她转过头看我,忽然红了脸:“哥……你有浴帽吗?”
我装镇定:“没事,你就这样吹。”
她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