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傍晚六点,国道边的天灰蒙蒙的,风吹起尘土,呛人。
老柴开了一整天车,手心糊着汗,一路盯着导航,等着进那片熟地——川南老国道179号加油站。
他不是为了加油。是为了那女人。
餐馆门口挂着旧红布帘,被风吹得掀起一角。阿红就靠在门边,吊带裙汗湿贴身,布料又薄又旧,几乎贴着轮廓,一抬手,胸口的线条就晃人眼睛。
她一边叼着根牙签,一边冲他笑,手往后腰一绕,慢吞吞把围裙系紧。
动作慢,劲儿却骚。
“老地方,不换菜。”她嗓音低哑,带点沙子似的尾音,把“菜”字咬得让人脑门发热。
老柴喉头一动,嗯了声,扛着烟屁股下车。
阿红走在前头,脚底没声,屁股却一扭一扭,那裙子粘在腿上,像涂了蜜。
餐馆里没别人,她只做熟客的生意。桌上摆着两菜一汤,一盘咸肉炖豆腐,一碟韭菜炒蛋,鸡汤热着冒泡,勺子沉在汤底不见影。
她站在边上看他吃,手拿着小电扇往自己胸口吹,吊带滑下来,干脆不管,一边捞着湿漉漉的头发,往后搁。
汗珠从锁骨滑下,一直淌进胸沟里。
老柴拿筷子的手都在抖。
“你开了一天车,也不歇歇。”
她凑得近了,坐在他边上,手搭在他膝头,指尖一点点往里蹭,像在描一个圈。
“你这腿,是不是晒得发烫了?我帮你揉揉。”
说着她就凑过去,裙子一扯,露出大腿。丝袜有个破洞,正好在膝盖上,边缘还翘着毛线头,更撩。
她的手热,滑,一点点往上爬。他没动,也不敢动,心跳像踩了离合器,顿顿地抖。
“我今儿流了一天汗,身上黏糊糊的,等下你可别嫌我脏啊。”她偏头一笑,眼尾飞起勾子似的。
老柴咽了口唾沫,声音发哑:“不嫌。”
她笑了,靠得更近些,嘴唇差点擦到他耳朵,“那晚上……就住我这吧。屋里热,我不穿太多,你别见怪。”
他说不出话来,只觉得身上哪儿都紧绷。
饭吃到一半,她就起身去洗碗,背影被灯光拉长,裙摆贴在屁股上,什么曲线都遮不住。
洗碗时她侧身对着门,故意把一只脚抬起来蹭着小腿,露出一条系着破皮筋的脚踝,水流从指缝间滴下来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