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.
我大四实习的时候,去了一个乡村小学教书。
村里安排我住进苏晚家,说她房子多,反正也空着,问问愿不愿意接个支教老师当租客。
时间不长,一个学期。
她开门的时候,刚洗完澡,头发没擦干,顺着后颈往下滴水。
细白的锁骨上一滴水珠挂着,在我眼前晃了一下,落进她衣领里。
“住后屋,厨房别用,我会给你做饭的,楼上别去。”
她声音不大,眼神却冷得像玻璃。
“东西别多话,别乱碰。”
说完她转身离开,我还站在门口没回神。
房子是旧的,一床一柜,床头靠墙,木床有些年头,一坐上去就咯吱响。
我拎着行李进屋时,她从厨房路过,穿着宽大的白衬衣。
下摆刚好盖过大腿,脚下踩着拖鞋,走得安安静静。
她从我门前走过去,没看我一眼。
可我眼睛却不争气地追了两秒,那双腿白得晃眼。
我不敢多想,天黑便早早上床。
风扇一圈一圈转,墙壁薄得像纸,隔壁的每一个动静都透得清清楚楚。
一开始是她翻身的声音,床架跟着轻轻一响。
咯吱。
我盯着天花板,没动。
然后是床垫缓慢摩擦的声音,频率不快,却足够让人听出——她并没有睡死。
紧接着,是一声细细的、几不可闻的低哼。
“嗯……”
那声音不长,却像根羽毛,扫过耳膜,再往心口挠了一把。
我喉咙发紧,身体不受控制地绷住。
咯吱——咯吱——
节奏逐渐加快,床板微微颤着,似乎有人在梦里不停翻身,又像是……
“阿承……慢点……”
我瞬间睁开眼。
她在说梦话,语气带着点哭腔,却是那种带喘的,勾人的哑音。
像是在梦里挣不脱,又不愿挣脱。
“别亲我……那儿不行……”
我额头瞬间渗出汗来,呼吸也开始紊乱。
翻身把脸埋进枕头,却怎么也躲不开耳边的声音。
她床晃得愈发频繁,混着她梦里的低吟与呢喃,节奏全被脑子记录了下来。
我闭着眼,却像亲眼看见她睡姿弯着,裙摆往上卷,指尖揪着床单,眉头紧蹙地承受着什么。
我咬紧牙,强迫自己别想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