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.
中午过后,天像被火点着了,村头的老槐树都热得打卷。
我从她那块田里收工回来,胳膊和背都晒脱了一层皮。
整个人像被从地里刨出来一样,汗水糊得眼睛都睁不开。
她倒好,提着扫把像什么事都没发生,回到屋里就弯腰扫地,连句“辛苦”都没说。
我靠着门槛喘气,眯着眼看她,背心贴在她身上,全是汗,薄得几乎能透出颜色来。
她忽然一抬手,把身上的长衫脱下来往一边椅背上挂。
“屋里太闷,穿不住。”她说。
只剩一件洗得发白的紧身背心,肩带有点松,滑得吊在骨头上,一碰就会掉下来似的。
汗把布料黏在她皮肤上,勒出一道又一道的弧线。
那腰,那背,那线条,一低头,就全勾出来了。
她继续扫地,扫到桌边弯下腰抹桌子的时候,我眼睛就彻底收不回来了。
她抬起手臂时,腋下那道浅浅的阴影清晰得不真实。
抹布在桌面上来回擦,她弯得更低了,布裙紧紧包在身上。
被压住的地方贴着臀,像画出来的形状。
我能看到她裙子下摆贴在大腿根上的湿痕,那是从田里回来的汗和泥水,混着阳光味儿。
她完全没注意到自己在我面前这个姿势。
或者,她注意到了,只是不在乎。
我的喉结滚了一下。
脑子里突然冒出画面——她这样跪在地上。
要是我现在走过去,从后面轻轻贴上去,她会不会就……任我靠着,不吭一声?
我压下脑子里的念头,往后退了半步,脚却踩到了门槛上的扫把头,发出一声响。
她猛地回头,眼神直接撞进我眼里。
“你干嘛?”她问。
我张了张嘴,还没来得及说话,她就往我这边走过来。
她一边走,一边扯着肩带,肩膀上那条带子似有若无地滑落,我眼神飘得飞快,想转开却转不动。
她站在我面前,汗还挂在下巴上,像细小的水珠,“饭还没做好,你看我也吃不饱。”
我移开眼:“我不是看你……我是在等水缸灌满。”
“嗯?”她挑眉,笑了一下,“你脸这么红,不会是中暑了吧?”
我没说话,低头看地。心里却更乱了。
她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