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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老婆是医院护士,三班倒,回家不是躺床上就是刷手机,话少,脾气也冷,床上的事早就省了。
我四十五,姓李,在县城包点小活干,装空调、贴瓷砖,赚的不多,够养家。
家里有个儿子十岁,正上小学。
前阵子她说晚上顾不上孩子,想请个保姆。
我说请吧,她就从医院同事那找了一个,说是她表妹家的小姑娘,来县里没地方落脚,让我凑合看看。
那天我正好收工回来,一身土,坐沙发上脱鞋,门一开,她就进来了。
扎着马尾,身上背着布包,脸晒得发红,个子不高但比例好,穿一身淘宝T恤加短裤,腿挺细。
我抬头,她看我一眼,低声说:“叔好,我叫阿晴。”
我心里一动,说不清什么滋味。
我点点头,说:“你叫什么都行,别叫叔。”
她笑了一下,没说话,把鞋脱了进屋。
从那天起,家里就多了个味。
她早上给我做饭,做完还会敲我屋门,小声喊一句:“叔,吃饭了。”
我有时候睡得正迷糊,听见那句“叔”,心头就是一紧。
她不多话,做完事就自己回房间,不进客厅,不看电视,最多晚上帮我儿子检查作业。
我老婆偶尔在家,也不爱搭理她,都是拿话指使:“这屋拖了没?灶台擦了没?”
我有点看不惯,但也没吭声。
有一天,我收工回来晚了,刚进门,看到她在厨房踩着凳子擦吊柜。
T恤往上滑,露出一截腰,细得像手腕。
她回头看见我,吓一跳,差点摔下来。
我赶紧跑过去扶住她,她脚刚落地,我手还没松,她就推了我一下,笑着说:“李叔,你咋回来这么早?”
“没活了。”我说,眼睛还是没挪开她腰那一圈。
她低头,像意识到了什么,赶紧拉了下衣服。
我咳了一下,松开手,说:“以后这种活别自己干,跟我说。”
她点点头:“我怕你老婆不高兴。”
我没接话,脱鞋进屋,手心有点黏,心里更乱。
后来那天晚上,我老婆回家说要连夜值班,急着吃完饭就走了。
我坐在沙发上抽烟,电视放着新闻,阿晴洗完碗走出来,问我:“李叔你还要喝水吗?”
我说:“你别老叫我叔,听着怪别扭。”
她笑了一下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