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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叫贾政京,一个职业催乳师。
这事儿说出去,十个男的里有九个半会露出那种“真羡慕”的笑容。
其实吧,这行当跟别的技术活儿没啥区别,都是靠手吃饭。只不过,我这双手,服务的对象比较特殊。
是胸。
更准确地说,是产后女性因为涨奶而硬得像两块石头的胸。
我的工作,就是把这两块“石头”给揉软了,揉通了,让里头憋着的奶水顺顺当当流出来,好喂饱那只嗷嗷待哺的人类幼崽。
听起来挺神圣的,对吧?
狗屁。
我承认,我干这行,起初就是图个名正言顺的耍流氓。
三十岁的男人,没啥正经本事,长得也就那样,荷尔蒙倒还旺盛得跟十八岁似的。
能每天合法地触摸年轻妈妈们柔软的、散发着奶香的身体,还有钱拿,上哪儿找这种好事儿去?
当然,这话我只敢在心里说说。
表面上,我可是业内有名的“圣手贾师傅”。
手法专业,话术得体,眼神清澈得像一汪纯净水,绝不在不该看的地方多停留一秒。
我甚至给自己配了副平光金丝眼镜,穿上白大褂,人模狗样地,看着比妇产科主任还有职业道德。
那天下午,我刚伺候完一个二胎妈妈,累得腰都快断了。
她家那沙发特别软,陷进去就不想起来,我正瘫在上面,手机响了。
是个陌生号码,区号看着挺唬人。
“喂,是贾政京师傅吗?”一个男人的声音,有点急,但压着,显得很有教养。
“是我,您哪位?”
“我姓许。我太太刚生完孩子,第三天,涨奶得厉害,疼得直哭。在月子中心找的催乳师不行,越揉越严重,还发烧了。朋友推荐了您,说您是这方面的专家。”
我一听这描述,心里就有数了。急性乳腺炎的边缘,典型的暴力催乳后遗症。
“地址发我,我现在过去。”我从沙发上弹起来,钱的味道,总能让我瞬间充满力量。
“费用不是问题,贾师傅,只要能让我太太不那么受罪。”许先生又补了一句。嘿,就喜欢这种“不差钱”的客户。
他发的地址在城东的“云顶天阙”,一平米能换我老家一套房的地儿。
我打了个车,在车上闭目养神,脑子里过了一遍我的“揉捏十八式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