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
大学暑假刚回村,天一热,心也跟着烦。
爸妈一边剥毛豆一边唠叨,说我都二十多了还不正经,叫我看看表哥,早早打工挣钱买车娶老婆。我没吭声,饭扒了两口就进屋躺床上抽烟。
刚点着,发小阿斌的信息就弹了出来。
“晚上去镇上?新来个极品,贼他妈带劲。”
我回:“正经不?”
他说:“你信我,头一次看我认真请你嫖。”
我犹豫了三秒,回了句:“几点?”
天黑后,阿斌骑着破电瓶车来接我。他穿着大裤衩、人字拖,嘴里叼着烟,一路上乐得像捡了钱。
“兄弟,这回你真值了。那个女的……啧,白,瘦,干净,看起来就不像干这行的。”
我说:“你怎么知道她不是钓凯子的?”
他一脚踹我膝盖:“你特么都没试,先破个处行不行?别把城里那一套拿回村里。”
“怡春足道”在镇尾的小巷子里,门口挂着两个红灯笼,闪闪烁烁,像两个快没电的魂。
我跟着阿斌进去,一股闷热的香味扑面而来,混着消毒水和香水的味儿,刺激得我鼻腔发痒。
前台小姐姐认得阿斌,笑得牙都快掉出来了:“哎哟,阿斌哥,又带新人来开眼界啦?”
阿斌点了根烟,往沙发一靠:“207给他。”
小姐姐压低声音:“你真舍得啊,那可是‘姜姐’。”
他朝我眨眼:“今天我请。”
我心跳莫名加快。
等了五分钟,包间的门“咔哒”一声开了。
她进来了。
那一瞬间我甚至忘了自己在哪。
她穿一件灰色吊带,裙摆只到大腿根,露出的皮肤白得晃眼,头发扎成松松的马尾,几缕碎发贴在脖子上,像被汗水打湿了。脸没什么妆,但眼尾微挑,自带一股冷味儿。
她没笑,只淡淡看了我一眼,声音轻得像耳边风:“坐吧。”
我僵硬地坐下,她倒了盆热水,蹲在我脚边,一手拿毛巾,一手托起我的脚腕。
她的手冰冰的,刚贴上来我就像触电一样缩了一下。
“怕痒?”她看着我笑了下,那笑不是风情,是一种说不清的揶揄。
“没……第一次。”
“看得出来。”
她动作温柔但不暧昧,指尖在我脚掌轻轻打圈,不急不躁,像在摸什么很贵的瓷器。
我盯着她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