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谁让我妈给我取名叫阿香?
工地上五十多个男人,没人记得我姓什么,个个却盯着我一笑三弯腰的动作,看得眼珠子都快掉进饭桶里。
“阿香,中午排骨多打点呗,哥昨天搬砖差点闪了腰。”黄毛小郑把餐盘一推,故意把手伸得老长。
我瞄他一眼,笑得比排骨还油亮:“行啊,要不要我喂你?”
“哎哟——”后头一群人起哄。
我还是戴着那身碎花围裙,腰带勒得紧紧的,勾出后背一弯,弯得人心痒痒。
热浪从厨房灶台扑出来,我汗都黏在脖颈上,白衬衫湿了半边,贴着皮肤,像要化进肉里。几个搬水泥的汉子看得直咽口水。
这地方,不流行什么谈情说爱。
只讲谁手上起的茧厚,谁汗流得多,谁口水咽得快。
我不傻,也不装纯。
我知道,他们吃的不是饭,是我这点子色。
可他们不知道,我看得最久的,是打最后一排饭的那个男人——老高。
他五十多岁,个子高,背有点驼,干活从不偷懒,说话结巴,眼神却干净。
每天第一个到食堂门口扫地,扫得比女宿舍门口还干净。
每次我打饭给他,他总把饭盆往后一缩,小声说:“你、你打少点,我、我吃不多。”
我笑他:“吃不多哪来力气干活?你是不是嫌我饭打得不够香?”
他慌了,脸一红,头一低:“不、不是……是你、你太香了……”
我愣了一下,随后笑出了声,笑得他耳根通红。
这老男人,嘴笨得要死,却比谁都真。
晚上收工,我在厨房独自洗碗,热水打得我手红通通,老高突然悄悄进来,把一罐温豆浆放在水池边:“你、你别饿着。”
我没接,只回头望着他,眼神定住。
厨房狭小,灯昏黄,我一转身,围裙滑落了半边,衬衫也松了扣,胸口那点春色一下子露了出来。
老高一下僵住,眼神死死盯住我脖子上的一颗痣,半天挪不开。
我不说话,就那样看着他,手却轻轻地往后背拉住围裙系带,慢慢一提。
气氛像灶台上烧开的粥,“咕嘟咕嘟”往外冒。
他手抖了一下,豆浆罐差点掉地上。
“你、你……冷么?”他问,声音颤得不成样子。
我盯着他,唇角微扬:“你觉得我,是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