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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是镇上唯一还留守的小诊所医生。
三十出头,没结婚,不爱说话,每天早上七点开门,晚上七点关门。
村里人都叫我“林医生”,说我手稳、药准、脾气冷,治起病来像掐着秒表,不带情绪。
但他们不知道,有个人,让我快绷不住了。
秦姐,住村东头,丈夫出事早,刚守寡三个月。
今天,她又来了。
门口的风铃一响,我还以为是村里的孩子跑进来要创可贴。
结果一抬头,是她。
她穿着一件灰色吊带裙,肩带细得几乎要断,皮肤晒得白亮,走进来时一边扇风一边说:
“林医生,最近老觉得头昏。”
“你看看,是不是我血压又低了?”
我点点头:“坐下,我给你量。”
她靠得近,说话压着嗓子,带点沙哑,说:“今儿个真热,我走两步就冒汗。”
说着,她抬手拨头发,手肘顺势撑在桌面上。
那动作一出来,领口就自然垂了下来,细带子几乎滑落,大片雪白映入眼底。
我呼吸顿了一下,手里的血压计也迟了一秒。
她笑了笑:“你是不是也中暑了?”
我装作没听见,低头给她缠袖带。
她胳膊软得不像话,温温的,还带着点香气,不是香水,是女人身上的热味。
“别紧张,我又不是第一次来你这儿。”
她忽然压低声音:“你前几次摸我脉的时候,比现在都稳。”
“今儿怎么反而慌了?”
我咳了一声:“安静一下。”
她嘟囔:“好啦好啦,医生最大。”
测完血压,我说没什么问题,可能是太阳太大。
她没走,反而靠在椅背上,双腿交叠,说:
“那你帮我摸摸额头,看看热不热。”
我顿住。
她歪头,眼神干净又挑人:
“你不摸,怎么知道我有没有发烧呢?”
我抬起手,指腹刚触到她额头,她却笑得更明显了:
“你手真凉,摸得我都想躺下了。”
“要不……你给我开点药,我回家躺一会?”
她起身那一瞬,吊带滑下一边,我伸手去扶,她没闪,反而轻声说:
“你扶得比我自己都稳。”
然后,转身走出诊所,风铃又响了一下。
我站在原地,手还悬在半空。
那天之后,我开始怕听门口的风铃响。
因为我知道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