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
毕业后在城里没找到什么合适的工作。
思考再三,我还是回村了。
开了个快递驿站。
这几天冷清得很,太阳落山时我正搬货,脚下全是湿泥。
雨刚停,空气里还混着黏腻的潮味。
我把快递箱垒进门口,一转头,就看到她走上来了。
林晓婵。
之前嫁去了城里,不知咋的离婚了,又回了娘家。
如今家里有个生病的母亲。
她穿了一条黑色吊带裙,细肩带滑在手臂处,湿气还没褪干,裙摆贴在腿上,能看清她膝盖往上的线条。
脚上穿着一双白拖鞋,踢踢踏踏地踩着泥地,脚背上全是水珠。
她走到我跟前,叼着根烟,声音沙哑,“你这儿有火没?”
我一愣,连忙摸兜,掏出个老打火机递给她。
她指尖涂着深红色指甲油,拿过打火机点了两次没着,皱了皱眉,把烟叼嘴上,低头说:“你来一下,我不会点这个款。”
我凑过去,刚拿起打火机,她把头往前一歪,烟差点贴到我脸上。
她身上的香水味混着湿衣料的味道扑进鼻子,细看才发现她吊带下侧还有一点湿印没干,贴着锁骨,一动就晃。
我咽了口唾沫,点着火,她一口吸进去,眯起眼,慢慢吐出一团烟。
“谢了。”
她转身准备走,我盯着她背影,她肩胛骨透过吊带轻轻耸动,裙子开衩高到大腿根,走一步摆一下。
刚迈两步,她又停下,回头看了我一眼。
“我屋后屋檐松了,一下雨就漏水。你明天有空没?过来看看,顺便帮我换块瓦。”
她说完也不等我答应,烟夹在指尖一晃,直接走远。
第二天,我本来不想去。
但脑海中浮现出对方窈窕的身影,还是鬼使神差地背着工具箱过去她家。
她家离村口近,老屋翻新过,院子围了矮墙,有玫瑰种在角落。
她穿着件浅灰色吊带睡裙,里面没穿内衣,裙子贴着腰线,往下是一条极短的热裤,露出整截白花花的大腿。
“你来的真快。”
她笑了一下,头发扎起,脖子上挂了根细项链,吊坠刚好贴着胸口。
我赶紧把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