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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一直以为,退伍之后最糟糕的选择,是回老家种地。
直到今天,我穿上教练服,被一群女生围在垫子中央,摆出“方便被制服”的姿势。
“放松肩膀,别僵硬。”
“对,就是这样,让身体呈现出最无防备的状态。”
“等下唐小姐上来时,你别乱动,配合她动作。”
我站在训练室中央,满脸僵硬。
全场二十几个女性学员围成一圈,手里不是握着防狼喷雾,就是举着手机。
拍照的、录像的、直播的……像在围观一场拍卖,拍的是我的尊严。
“来,下一位实操体验——唐若棠。”
掌声响起,人群自动让出通道。
她穿着黑色运动短背心,扎着马尾,肤色冷白,五官锋利得像剪纸。
她一边戴上护指手套,一边慢悠悠走近我,眼神,没看我。
她在我身前三十厘米处站定,斜了我一眼,声音平稳而清冷:“你叫什么?”
我硬着头皮答:“林越。”
“新来的?”
“嗯。”
“好。”
她点头,然后不等我反应,右手一挥。
“啪!”
训练垫上传来沉闷一声,她已经把我摔翻在地,身体紧随其后扑上来,一膝抵住我腹部,一手按住我的喉咙,另一只手抬起——
“看到了吗各位?”她侧头对学员说,“这就是你们要学的,第一时间压制喉管,膝盖限制腹部,让对方失去重心和发力点。”
我的呼吸被她压得发虚,想挣又不敢动,身下垫子冰冷,四周围满了看热闹的眼睛。
“他现在是不是挺配合的?”她轻笑,低头对我耳语,“不过还是太硬了点,你要软下来,女人才敢靠近。”
笑声在耳边炸开。
我忍住屈辱,牙关咬得发响。
第一次值班,就给我安排这个?我训练五年自由搏击,不是为了在这被人骑着演示该怎么反骚扰!
课程结束后,我正想溜走,却被那女人拦住了去路。
“林越。”她叫我的名字,不咸不淡,“明天下午两点,你有空吧?”
我下意识回:“怎么了?”
“我需要一个私训对象,助教说你身体条件适合。”她语气像在挑马:“体型对、眼神钝、还挺耐摔。”
“……我不是练这个的。”我皱眉。
她慢慢靠近,声音比之前低了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