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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叫小良,今年刚满十八,刚从技校毕业没几天,就被我妈抓回村里种地,说什么“人不能忘了根”。
我哪知道这根这么烫,从我进了村卫生室那天开始,我就感觉这村子不对劲。
那天傍晚,我头晕脑胀、浑身发热,连饭都咽不下,妈说是中暑,硬拽着我去看村医。
村卫生室就在祠堂旁边,是幢旧瓦房,墙上贴着已经褪色的“计划生育宣传画”,门口还晾着一件白大褂。推开门,一股药水味扑鼻而来。
她坐在窗边写病例,听见动静才抬起头。
“哪儿不舒服?”声音淡得像口水泡的茶。
我一下愣住了。
这女医生长得真好看——三十多岁模样,一身旗袍式白大褂,眼尾有痣,眉毛冷飕飕的。她叫柳青,是村里唯一的医生,听说以前在县里当护士,不知怎么就回来了,还死了丈夫,一直一个人住卫生室后面那间屋子。
我咽了下口水:“发烧……浑身没劲。”
她不动声色地扫了我一眼,点点头,让我坐在木床边,拿体温计塞进我腋下。
“脱上衣。”她说。
我有点尴尬,身上满是汗,腋窝也不干净。
“脱,快点。”她语气更冷了。
我只好脱掉上衣,露出瘦巴巴的上身。她摸了摸我的额头,又捏了捏我的手腕,皱眉说:“有点反常,可能是内热外散。”
我听不懂她说啥,只觉得眼皮越来越沉,坐在那儿像被蒸笼罩着。
她忽然站起身,拉了下帘子,然后低头对我说了句:“裤子也脱了。”
我一愣:“啊?”
“你不是要看病吗?”她抬眼看我,嗓音压得很低,“这种情况必须查睾丸反射跟股沟温度,明白?”
我结结巴巴:“我就是发个烧……”
“你要信你妈说的‘中暑’,你来干嘛?回家贴风油精去。”
说完她就转身去消毒柜取手套,那态度就像我不脱才不正常。
我心里一阵羞又一阵慌,偏偏身子太虚弱,头一晃几乎要倒下。裤子一脱,我躺在床上,浑身紧绷地看着她走回来。
她戴好手套,低头看我:“别紧张,我见多了。”
她那只手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