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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天她穿黑色高开叉裙,白衬衫,长发挽起,冷白皮衬得人发冷。
她走进摄影棚,像一刀切开空气的风,所有人都噤了声。
江芷,杂志社副主编,女魔头。
她审过的图,没有一个人敢说话;她退回的文案,再牛的主编都要低头认错。
此刻,她用手指着我,点名让我做这次《边界感》的专题拍摄助理。
“你,沈宴,你来主拍。”
她站在棚边,嗓音清冷:“我不喜欢废话,也不喜欢做无用功。”
“专题主旨是探讨情感与身体的边界——拍得好,刊封面给你;拍不好,滚。”
我低头应下。
摄影筹备进行得快,我几乎把自己摁在办公室,每晚给她交图、剪辑、调色。
她不近人情,挑图从不犹豫,哪怕删掉我一整天的心血。
但她也看得出门道。
“你拍女人拍得太温柔,失焦了。”
她第一次这么看我,那目光像一只钝刀,在我胸口刮着。
直到第三次夜拍,她来得晚,换装的时候不小心踩到灯线,整个人踉跄倒下。
我冲过去扶她,她扑进我怀里,裙摆开了一道口,腿白得晃眼。
“站稳。”我声音低哑,扶住她腰。
她的手下意识地抓紧我肩膀,呼吸贴近我耳根。
那一刻,棚内空调嗡鸣,我却听见她心跳——扑通扑通,比想象的快。
我低头,她抬眼,四目相对。
空气绷紧,像拧到极限的快门线。
她忽然反应过来,推开我,冷声道:“工作之外,你没资格碰我。”
她盯了我一眼,转身走开,背影凛冽。
但我注意到——她耳尖红了。
一周后,她叫我去办公室。
我以为是被骂,结果她递给我一份企划。
“拍情侣系列。”她语气不容置喙。
“需要一个主摄影师,一个模特。”
“模特我来定,”她顿了下,“你拍。”
我接过企划,封面赫然写着:《关系的温度》。
我不动声色:“好的,我会拍出你想要的……尺度。”
她抬眼盯我:“尺度我来把握。”
我很好奇。
之前让我当摄影助理的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