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大学毕业三年,兜里没攒下一毛钱,城里混得一地鸡毛。上个月被房东赶出来,连夜挤绿皮火车,灰头土脸地滚回了老家。
村口破庙那尊关公像还杵在那里,脸上的红漆斑驳得像血。
我爸站在门口骂我:“在外面混不下去就回来吃家里的?你看看你哥,病了都还顾着种田,你算个屁!”
我没吱声,低头进了门。母亲在灶台前忙活,眼圈红红的。
堂屋里,哥哥李建躺在床上,面色蜡黄,一动不动。自打三年前查出肝病之后,他基本就废了。起初还能下地,现在连翻身都要人帮。
而他身边那个女人——我嫂子赵芳,靠着门框,手里捧着一碗药,冲我笑了笑。
那一笑,我心头一颤。
嫂子比我大五岁,穿着一件米白色吊带背心,下面是洗得发白的牛仔短裤,头发挽成松散的丸子头,露出一截细白脖颈。她皮肤白得过分,五官不算艳丽,却有种说不出的妩媚。
“强子回来了啊?”她声音不大,却带点勾人的尾音,“快来坐,嫂子给你煮了荷包蛋。”
我心头发热,连忙低头坐下。
吃饭时,赵芳夹了不少菜给我,还笑着说:“你在外头吃惯了大餐,怕是不习惯乡下这口。”
“能吃。”我闷声道。
那顿饭我吃得心神不宁。
赵芳夹菜时的手腕细白灵巧,笑起来两颗小虎牙隐约可见。饭后她弯腰收碗,背心前襟撑起弧度,我耳根瞬间红了。
“嫂子照顾你哥不容易。”母亲叹口气,“也亏得她,这家才撑得下去。”
赵芳笑笑没说话,只是轻拍了一下我肩:“小强回来就好了,家里热闹。”
当天晚上,我住进了西厢房,小时候的老屋。墙皮剥落,床板都吱呀响。夜里闷热,我刚脱了上衣躺下,就听到轻轻的敲门声。
“咚咚。”
我警觉地坐起身。
“谁?”
“我……是我,赵芳。”她声音低低的,像夜风穿窗。
我心跳漏了一拍。
“嫂子?有事吗?”
“我那屋顶漏水了,床都湿了……你这屋干燥,今晚……我能不能借住一晚?”她停顿了一下,“就躺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