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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抱着一束黄菊站在灵堂外,鼻尖萦绕着香灰与白布的混合味。
夜风寒冽,灵幡无声摆动,纸人空洞的眼睛盯着我。
而我,盯着堂后那扇未完全掩严的门缝。
我未婚妻沈西,正低着头,被一个身形修长的男人揽在怀中。
他的唇贴着她的耳垂,一寸寸地摩挲,嘴角带着一点戏谑的笑:“你知道,我一直等你。”
她轻轻挣了挣,却没用力,手还搭在了他胸口,隔着一件薄薄的白衬衫。
那男人的骨骼线条分明,锁骨若隐若现,像是为欲望定制的轮廓。
我站在门外,拇指缓缓摩挲着菊花茎部,心跳却出奇地平静。
沈西仿佛在挣扎地拒绝,又仿佛甘心地沉沦,她的声音软软地:“江宁……我们不能这样……”
江宁?
我唇角微勾了下。
果然是他——那个她从小口口声声“哥哥哥哥”喊着的青梅竹马。
当初差点淹死在水里的人,是他救的。后来她受过几次委屈,是他替她出头。她每说起他,眼神都带点光。
我不是没察觉,也不是没问过。
可她总说:“他在国外,你多想了。”
我信了。也许是我太自信了,以为自己占了她全部的现在。
但我没想到——
我的未来,她早就准备与别人分享。
门缝里传来一声轻响,是皮带解开的声音。
江宁那只手探进了沈西的衣摆,掌心落在她的腰窝,像是在抚摸什么珍宝。
沈西身子轻颤,呼吸越发急促,像是被蛊惑了神智。
她并没有推开他,反而闭上了眼,整个人倚靠在江宁怀里,胸前起伏剧烈。
江宁轻声道:“别怕,又没人看见。”
他眼尾上挑,舔了舔唇,低头吻住沈西的脖子,一寸寸地往下。
她发出一声细微的低吟。
那声音钻进我耳朵,像针扎一样刺人。
我眯了眯眼。
灵堂外的白幡在风中猎猎作响,纸钱翻飞,火苗摇曳。
而他们,在逝者面前,缠绵悱恻。
江宁的手勾住沈西的膝弯,轻而易举将她抱了起来,身后那张跪拜用的软垫在此刻成了情欲的道具。
我在门外望着,眼底冷得像淬了霜。
沈西轻轻仰头,江宁吻上她的唇。
两人缠绵如漆,我甚至能听见他们舌尖交缠的细微啧响。
江宁一边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