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晚上十点半,我刚洗完碗,正准备熄灯睡觉,门响了两下。
“陈源,是我。”
江婉的声音,还是那种带点水汽的软。
我打开门,她站在门口,浴巾裹在腋下,肩膀湿得发亮,长发贴在脖子和锁骨上,水珠顺着滑进她胸前的布料边缘。
她用左手随意按着门框,右手拎着一个电筒。
“浴室灯又闪了,我怕黑,能帮我看一下吗?”她轻声说。
我喉咙动了动,下意识想说“明天再看”,但她已经转身往楼梯上走,浴巾在腿根处晃着,背影很轻,却一晃一晃。
她说:“门开着,你直接进。”
我握紧门把的手指下意识收紧了一下。
她家的灯光不强,我进去的时候,她已经站在浴室的塑料凳子上,一只脚踩着边缘,微微踮着脚,身子有些发颤。
她浴巾勒得很紧,但在这种姿势下,整条背都拱了出来,脊骨清晰,肩胛骨像是两片羽翼。
“它一直闪,我洗到一半就吓出来了。”她回头看我,嘴唇上方沾着一点雾气,额前的碎发滴着水。
“下来,我来吧。”我伸手想扶她下来。
她轻轻转身,双手扶着我肩膀就滑下来了。
那一瞬,她整个身体贴上来,胸口压在我胸口,浴巾的布料被挤压得几乎贴透,我清楚地感受到她身体的热,和还没擦干的潮湿。
“你真的比我高一截。”她抬头,头发刚好蹭在我下巴,发梢还滴着水,划过我的脖子,冰冰的,像电流一样钻进衣领。
她站稳之后没退开,反而将一只脚轻轻往我鞋面上靠了靠,“我的拖鞋都湿透了,好冷。”
我低头看了一眼,脚尖白嫩,还沾着地上的水。
“灯泡松了?梯子在哪儿?”
“浴巾下面的柜子里。”她说,转身蹲下去翻。
浴巾往下滑了一点,她用一只手往上拉,另一只手扒拉着毛巾和工具箱。
那一瞬间,她后背完全暴露在我眼前,湿的、亮的、肤色均匀,薄薄一层鸡皮疙瘩在靠近腰窝的地方浮了起来。
“这个可以吗?”她回头时,把一个T形把手递到我面前。
我接过,走到灯下,她站在我身边,头发散着。
我双手拧灯泡时,她忽然靠近了一点,肩膀轻轻蹭到我手臂内侧,没说话,但呼吸贴在我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