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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快点!穿上这衣服,别磨磨蹭蹭的,村里人都等着呢!”
我被母亲张翠花拖进一间破败的屋子,甩给我一身红得刺眼的嫁衣。
我愣在原地:“妈,你疯了?这是干什么?”
她斜眼看我:“你弟弟马上要订亲了,家里欠的账总得还,三牛家急着冲喜,他家又不挑,你长得还过得去,赶紧穿了!”
我被这番话噎得说不出话来。身子被她按在木床上,几巴掌甩过来:“穿不穿?不穿就死在这!”
我妈的手很重,打在脸上火辣辣的疼。
我想挣脱,她又踹了我一脚,衣服被撕开一角,我护着胸口哭喊:“妈,你以前说等我考上中专,就让我去城里打工!”
她嗤笑一声:“你有弟弟,他要娶媳妇,你要替家里还债。你活在这个家,就得讲点良心。”
良心?
我看着她那双漠然的眼睛,脑子一阵晕眩。
不等我反应过来,村里几个妇人进来,七手八脚地把我按住换衣服:“小蛮,别闹了,三牛家是有病,但人家有地有房,以后你吃穿不愁。”
我像个破布娃娃被人摆弄,脸上涂脂抹粉,嫁衣罩住了整个人,沉得我喘不过气。
外面鼓声一响,她们立马笑着把我往门外拖:“走,拜堂去啦!”
门一开,锣鼓震天响,我被架着站在院子里。
几十个村民看着我,男人起哄:“新娘不错啊,这屁股,结实!”
“新郎呢?”我低声问身边的婶子。
她挤出个笑:“三牛不太舒服,直接在床上等你了。”
我心里“咯噔”一下,被人一路推搡着往破屋走。
那屋子我小时候来过,记得那时候陈三牛还追过我妈,说要“包养我们娘俩”。
他年纪大我妈十多岁,是村里有点地的人,只不过有个毛病——贪酒,喝多了还爱动手。
门“哐当”一声关上,我被拽进屋里,一股潮湿和药味扑面而来。
屋内铺着红布的床上,躺着个人,一动不动。
我怯怯地走近,发现是陈三牛,他脸色蜡黄,嘴角还有口水泡沫。
“他……他这是……”
“冲喜。”一个阴阳怪气的声音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