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说起来,这事儿得从三天前那个倒霉的周二算起。
那天,我刚提的一个项目,被老板一句“没抓住年轻人的G点”给毙了。
我心说,我自己活了二十五年,连自己的G点在哪儿都没整明白,上哪儿去抓万千年轻人的?
这简直是神学,不是科学。
几个哥们儿看不下去,说,走,昊子,去“金色年华”泄泄火。
“金色年华”,我们这儿有名的KTV,一个名字听着像上世纪国营招待所,内里却是销金窟、温柔乡的地方。
说白了,就是能点公主陪酒。
我平时不去,嫌脏……好吧,其实主要是嫌贵。
但那天,酒精和憋屈的双重召唤下,我那点可怜的原则,怂得像被踩了尾巴的猫。
包厢里乌烟瘴气,一股子劣质香水、果盘和汗液混合的怪味。
我兄弟胖子已经左拥右抱,正吼着一首《死了都要爱》,高音部分,怎么说呢,像一只被生活阉割了的藏獒在垂死挣扎。
我没那心情,一个人缩在角落灌闷酒。
就在这时,门开了。
一个经理模样的油腻男,领着一个女孩进来。
“豹哥,各位老板,新来的头牌,安琪。刚满二十,清纯得很,还是个学生呢。”
我抬了下眼皮。
就那一下,整个包厢的鬼哭狼嚎好像都按了静音键。
那女孩,就是安琪。
她穿着条廉价的白裙子,布料薄得像一层晨雾,勾着少女青涩但已足够动人的曲线。
灯光一晃,能隐约看见里头纤细吊带的轮廓。
她下意识地抱着胳膊,一个想遮掩的姿态,反而更显得楚楚可怜,像一只被强行撬开外壳,暴露在众目睽睽下的、颤抖的蚌肉。
她不是那种千帆过尽的妖精,恰恰相反,身上有种该死的、能瞬间激活男人基因里“保护者”这个愚蠢程序的脆弱感。
主位上那个被叫“豹哥”的男人,戴大金链子,满脸横肉,眼里立刻冒出饿狼的光。
他那只粗糙的大手,像把铁钳,猛地扣住安琪的手腕,把她拽进怀里。
手臂不怀好意地箍住她那不堪一握的腰,另一只手顺势滑下,在她紧绷的臀上重重拍了一下。
“啪”的一声脆响。
“学生妹?我喜欢!来,陪哥哥喝一个!”豹哥把满满一杯洋酒怼到她嘴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