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市妇幼保健院的五楼,是全城男人最该避而不及的地方。
可我每个月都来。
挂号、排队、陪老婆做妇科例检,我一套流程熟门熟路。她不让我进那间检查室,说丢人,我也乐得坐在门外那张靠墙的长椅上,装作等人,实则——看戏。
那扇门,左边合页松了点,帘子也不长,风一吹,轻飘飘一掀,就露条缝。
我不是坏人,就是……生活太寡淡,像水煮白菜不放盐,偶尔有点辣油飘过,我就想多闻两口。
今天风不大,但人很特别。
她走进来的时候,我正低头喝豆浆,一抬头,热气打在眼镜上,我一开始还没认出她,直到她那双鞋踏进我的视野,白底红标帆布鞋,袜子却是肉色的丝袜,有点亮,包得紧紧的,脚踝一动,绷出细细一条筋。
我认得这双脚。楼上302那个新搬来的女的,叫林巧巧。
她穿着一套月嫂实训的制服,粉色的,棉布薄,后背贴着“妇幼技能学员”几个字,前襟开得挺低,走路时胸口一颤一颤,像抱不住似的。
我脑子“轰”地一响。
她怎么也来做生殖系统检查?
她没看我,径直走到检查室门前,刷了码,推门进去。那裙摆有点紧,被门把挂住,扯得往上缩了一截,露出大腿根部那一小块白花花的肉,还有内裤侧边线条。
我眼睛钉死了。
我承认,那一瞬我有点……不是,有点太不对劲了。
更过分的是,她进去前回头看了一眼,视线正撞上我,我立刻低头,假装掏手机。
风吹过来,门帘一撩,我看见她正弯腰,把裤子褪下来,裙子搭在腰上,医生戴着手套靠近她。
我听见医生问:“上次做是三个月前吧?宫颈还挺光滑的。”
她笑了,轻轻地,说:“我平时注意护理的。”
那声音像棉花擦玻璃,发痒。
我腿一绷,心跳得不成样,赶紧掏出手里的香蕉啃了一口,结果一口咬空,才发现——我早就不知什么时候把香蕉捏烂了,汁水从皮缝里冒出来,粘在我手上,像……
我不敢再想。
十分钟后,她从房间里出来。
她没换衣服,还是那套制服,但扣子松了两颗,锁骨以下的沟清晰得像画上去的,脖子上还冒了点细汗,发梢湿湿的,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