导语:
我因热射病倒在40度高温的街头。
女儿哭着给爸爸打电话求救,他却在陪小情人选车。
婆婆嫌我娇气,老公骂我作死。
再睁眼,女儿哭着趴在我床边告状。
“爸爸亲了那个阿姨,还说妈妈你是在装病!”
我心寒了。
将女儿搂进怀里,虚弱的身体爆发出一股力量,声音低哑却斩钉截铁。
“绵绵不哭。妈妈这条命阎王都收不走,欠咱娘俩的,妈妈让他们十倍吐出来!
【1】
“滴——!”
一声脆响,像根针戳破了房间里仅存的稀薄凉气。
我猛地回头,正对上婆婆那张刻薄的脸。
她枯瘦的手指刚从空调开关上缩回来。
“开什么空调?电费不要钱呐?烧得慌!”
她撇着嘴,声音又尖又利:“我当年顶着比这还毒的日头下地挣工分,汗珠子掉地上摔八瓣,也没像你这么金贵!”
“娇里娇气的,看着就来气!赶紧的,滚去做饭!别在这儿杵着装死!”
那股刚被空调勉强压下去的燥热,“轰”地一下,裹挟着她唾沫星子里的鄙夷,重新把我死死裹住。
额角的汗瞬间就下来了,顺着太阳穴往下淌,流进眼睛里,刺得生疼。
胸口闷得发慌,像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攥紧了心脏,每一次跳动都牵扯着沉甸甸的痛。
我扶着油腻的灶台边缘,指尖冰凉,指关节却因为用力而泛白。
锅里翻腾的热油溅起几点滚烫的油星,落在手背上,灼痛感尖锐地一闪。
下午四点,阳光的酷烈没有丝毫减退。
我拖着灌了铅似的双腿走出单元门,热浪像一堵烧红的铁墙迎面拍来,瞬间抽干了肺里所有氧气。
眼前猛地一黑,金星乱迸。
不行,绵绵还在幼儿园等着。
她那张软乎乎的小脸,带着甜甜奶香扑进怀里的感觉,成了支撑我在这片灼热地狱里挪动脚步的唯一念想。
脚下的柏油路面被晒得稀软,隔着廉价的塑料凉鞋底,都能感受到那滚烫的粘稠感。
幼儿园那熟悉的蓝色大门终于出现在视野。
汗水早已浸透了薄薄的棉布裙子,紧紧贴在背上,又湿又冷,和皮肤表面的灼热形成诡异的反差。
视线开始摇晃,景物边缘像被水洇开,模糊不清。
“妈妈!妈妈!”
一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