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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以前以为,五星级酒店的行政酒廊就是有钱人喝喝红酒、聊聊生意的地方。
直到我被调上去支援,才知道——有钱人的游戏,比我想的肮脏多了。
那天晚上,我穿着泛白的服务员制服,刚把一盘烤牛肉送上吧台,正准备退开,一个黑影倏地从旁边掠过,撞得我一个趔趄,整盘牛肉都要飞出去。
“啧,小心点。”
声音低哑又轻飘飘的,却像猫爪一样划在我耳根。我抬头,是个女人,坐在窗边,腿交叠着,一只手端着香槟,另一只手,拎着我的工牌在打量。
她穿得很简单,一件白衬衫半敞,里面隐隐透着黑色蕾丝边,短裙下是一双黑丝长腿,细高跟鞋随意挂在脚尖。灯光打下来,她整个人仿佛被滤镜镀了一层光。
我一瞬间忘了说话。
她没还我工牌,反而轻轻一笑:“李猛。名字挺猛,人看起来也不差。”
我脸有点发烫,低头去拿她手里的工牌。她却突然将手一收,把卡带进了胸口那道缝里。
“想拿?自己来。”
我愣住了。
她就那么看着我,红唇微勾,像是在逗一条狗。周围几个客人没注意我们,吧台服务员也习以为常地低头擦杯子。我却感觉,整间酒廊的空气都开始发烫。
我不敢动,只能低声说:“小姐,麻烦您还给我。”
她轻笑了一下,把卡指尖一夹,弹了出来,啪地砸在我胸口。
“胆子太小,不好玩。”
我不知道她是哪类客人,也不敢乱问。只能低着头,退回吧台。
可从那一刻起,我脑子里就全是她。那双眼睛,那根细跟鞋,那句“自己来”。
她不是酒店里的常规客,进出都不刷卡,也没人敢拦。每天来,坐同一个位子,喝一样的香槟,偶尔有人坐她旁边,她就用胳膊轻轻一碰,那人就会乖乖离开。
像是整个酒廊,都是她的地盘。
我不敢和她搭话,却总忍不住往她那边看。她也像故意的,每次都坐在我能看到的位置,腿翘得高高的,裙摆压根遮不住什么,有时候还故意把高跟踢落在地上,一双涂着黑色指甲的脚趾在地毯上轻轻勾动。
那一幕,简直要我命。
我忍了整整一星期,直到第七天,她开口问我:“李猛,今晚下班后,有空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