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寒假刚放,妈就把我踹出门。
“去你林姐那儿住几天,顺便帮她看个店,人家开民宿缺人手,包吃包住,你别成天窝在家里打游戏。”
我没得选,拖着行李去了。
高铁三个小时,一路南下,城市越变越热,空气里都是湿的。
导航指向一栋白色小楼,三层,带露台,民宿名字是英文,挂着灯牌。
刚到门口,铁门“咔哒”一声开了。
林姐开门的那一刻,我愣住了。
她穿着一件黑色丝绸睡衣,头发还滴着水,一手拿着毛巾擦着,一手扶门框。
锁骨以下全是白花花的,曲线清晰,裙摆只到大腿根,风一吹,几乎能看到里面。
“阿昱啊,这么高了,来,进来。”
她笑得像小时候哄人的样子,声音软得不行。
她的眼角有点勾,眯着的时候,好像能把人吸进去。
我低着头进门,鞋都没脱就被她一把拽住胳膊:“鞋脱了再进去,你妈不教你规矩啊?”
她低头弯腰,手撑着我膝盖替我脱鞋,脸凑得很近,胸口一抖一抖,差点贴到我鼻尖。
我耳根子发烫,硬着嗓子说:“我自己来。”
她站起来,笑着瞥我一眼:“这么大了还害羞?小时候可不这样,见我就往我腿上爬。”
我背着包跟在她后面上楼,眼睛不敢乱飘,可她那腿太白太直,每走一步,那睡裙后摆就晃一晃,我手心都是汗。
房间在二楼,靠着她的卧室,中间一堵墙,走廊尽头是浴室。
她把门推开,说:“你先洗个澡,等会儿下面吃饭。”
她把一套新睡衣塞我手里,是男士的,带标签。我有点愣:“你还特地买的?”
她靠门框,一只胳膊搭着,眼神懒懒的:“我这儿客人都是女的,你是第一个住的男的,不准备一下多没礼貌?”
我钻进浴室,脱了衣服冲冷水,脑子里全是她刚才的样子。
林姐四十出头,可那身段比我大学里那些女生都紧致,走路都带风,香水味混着洗发水,钻进鼻子里,久久不散。
洗完出来,她在厨房忙着,披着件灰色针织衫,里面还是那件吊带,胸口软软地露一块,脚上是细带高跟鞋,踩在地板上“哒哒”响。
我咽了口唾沫,不敢往厨房看,装模作样地在客厅翻手机。
“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