性感女邻居突然约我去按摩,
她在我耳边吐气如兰,声音软得像棉花:
“你还想不想更放松一点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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七月的江城,热得像个大蒸笼。空气黏糊糊的,街上连只狗都不愿意多跑两步。我叫李强,三十出头,单身,租了个老破小的单间,住在城郊一栋快要拆迁的五层居民楼里。工作是送外卖,风里来雨里去,赚的钱刚够糊口,日子过得紧巴巴的,没啥盼头。
这天晚上,我送完最后一单,骑着电驴晃晃悠悠回了家。楼道里那盏破灯又坏了,黑咕隆咚的,我摸着墙上了四楼,刚掏出钥匙,就听见隔壁门“吱呀”一声开了。
“哟,李强,回来了?”一个娇滴滴的声音从旁边飘过来,带着点勾人的笑意。
我扭头一看,差点没把钥匙掉地上。隔壁的女人,柳姐,倚在门框上,穿着一件薄得跟纸似的红色吊带睡裙,裙摆短得刚盖住大腿根,胸前那对饱满的曲线在昏暗的灯光下若隐若现。她手里夹着一根细长的女士烟,吐出一口烟雾,眼睛微微眯着,像是在打量我。
柳姐是半年前搬来的,三十来岁,离婚,一个人住。具体干啥的没人知道,反正她每天打扮得花枝招展,出门总踩着高跟鞋,香水味能飘半条街。楼里那些老娘们背地里嚼舌头,说她不是正经女人,可我哪管那些,男人嘛,看见漂亮女人,谁不心动?
“柳姐,这么晚还没睡啊?”我干笑两声,眼神不自觉在她身上多停了几秒。
她咯咯一笑,往前走了两步,离我近得都能闻到她身上那股淡淡的茉莉花香。“睡不着,热得慌。你说这鬼天气,空调又坏了,烦死了。”她说着,抬手撩了撩头发,动作慢条斯理,像是故意在勾我的魂。
我咽了口唾沫,赶紧低头开锁,怕再看下去得出鼻血。“那啥,我先回去了,明天还得早起送单。”
“哎,别急啊。”柳姐突然伸手,轻轻搭在我胳膊上,声音软得像棉花糖,“你整天跑外卖,累得跟狗似的,没想过放松放松?”
我愣了下,手里的钥匙都忘了转。“放松?咋放松?”
她笑得更媚了,凑近了点,低声说:“我认识一家按摩店,环境不错,技师手艺也好,明天我带你去试试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