导读:
签下净身出户协议时,前夫搂着小三讥笑:“苏晚,离了陆家,你这双手只配捡垃圾。”
我垂眸看着纸上刺目的空白,指尖冰凉。
他永远不会知道,陆氏集团那引以为傲、固若金汤的防火墙,正是三年前被他斥为“无用爱好”的我,亲手写下的代码。
而此刻,我指尖敲击的,不再是画笔,而是开启他商业帝国毁灭程序的密钥。
垃圾,是该分类处理了。从背叛者开始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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纸页锋利的边缘划过脸颊,带来一丝细微却清晰的刺痛。
“签了,苏晚,立刻。” 陆沉的声音冰冷,没有一丝温度,甚至懒得看我。
他的全部注意力,都集中在怀里的女人身上——我曾经的“好闺蜜”,林薇。
林薇像没有骨头似的依偎着他,涂着鲜红蔻丹的手指在他昂贵的西装前襟上暧昧地画着圈。
她抬起眼,看向我,嘴角勾起一个甜腻又恶毒的弧度:
“哎呀沉哥,你也别太凶嘛。好歹给晚晚留了个‘窝’呢,城郊花园路,四十平,虽然旧了点,听说蟑螂有点多……”
她故意拖长了调子,像毒蛇吐信,“不过晚晚啊,你这双只会画画写字、十指不沾阳春水的‘金贵’手,离了陆家这座金山……”
她顿了顿,笑容加深,恶意几乎要溢出来:“恐怕真就只配去……捡捡垃圾了,对吧沉哥?”
陆沉终于吝啬地瞥了我一眼,那眼神轻蔑得像是在看脚底沾上的、甩不掉的污秽。他甚至配合地从鼻腔里发出一声短促的嗤笑,仿佛林薇说了什么绝世真理。
空气凝滞,昂贵的香氛也掩盖不住这空间里弥漫的虚伪与背叛的腐臭。我的目光扫过那份摊开的离婚协议。
财产分割栏,大片刺目的空白,像一张无声嘲笑的巨口。
唯有角落,一行小字如同施舍般标注着:城郊花园路XX号,40平。一个以蟑螂窝闻名、连收废品的都嫌破旧的筒子楼单间。
净身出户。名副其实。
心脏像是被一只冰冷的手攥紧,又猛地松开,留下麻木的空洞。
我拿起笔,冰凉的金属触感渗入指尖。笔尖划过纸张,沙沙作响,那声音像钝刀在刮擦骨头。每一笔,都在切割着过去三年可笑的幻梦。
放下笔,我抬起头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