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是男催乳师。
不是那种戴着护士帽、混在月嫂群里的假专业户,我是真正靠手艺吃饭的人。
每天提着箱子跑小区,见客户,按穴位,通乳腺,一次一结,谁给钱,我给谁干。
这活又累又脏,还常惹误会。
可说到底,我是个三十出头的离婚男人,也没啥体面工作能做了。
那天傍晚,我接到一单高端客户,地址是滨江城。
中介发了信息,说客户情绪不稳定,堵奶三天,家里又没人肯出手,叮嘱我别多话,只干活。
我照旧带上设备,坐电梯上楼,门开了,江楠站在门口。
她穿着一身哺乳睡衣,脸色苍白,头发没扎好,肩头落着几根乱发。前襟隐约湿了一块,像是刚喂完奶,没换衣服。
眼神倦倦的,带着防备,也带着一种……女人才有的气场。
“你是催乳的?”她话不多,语气淡。
“我是林磊,中介那边联系的。”
我把证件举给她看。
她没细看,只是点了下头,“进来吧。”
进了屋,她坐在沙发上,姿势有些僵硬,手下意识捂着胸口,抬眼看我,“听说会有点疼?”
我打开设备箱,一边取热敷包,一边说:“结块时间太久了,通的时候会酸胀。你要是忍不了,喊我一声停。”
她没再说话,只是沉默地把衣服扯下一边。
我动作顿了一下,眼前的画面说实话让我有点没绷住。
她那块已经涨得发红,皮肤紧绷,边缘明显有淤血感,应该是她自己揉过几次,全没揉对。
我低头开敷包,假装没看到什么,戴上手套,热敷三分钟后开始按压。
她身体一抖,猛地吸了口气。
“太疼了……”她声音哑着,有点发颤。
“再忍一会儿,堵得太严重,不通容易发烧。”
我手下稳,力道一寸一寸推进。她咬着嘴唇,额头冒汗,整个人贴在沙发背上,指尖发白。
她不是那种爱喊痛的女人,可我能看出来,她真的快撑不住了。
我不敢抬头看她的表情,只盯着自己的手。
空气有些沉,我听见她的呼吸越来越乱,还带着点……说不清的压抑。
就在我按到最硬的那一块,她忽然小声说了句,“你做这行,没动过心?”
我一愣,动作差点慢了半拍。
“什么意思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