01
我姓赵,赵子昂,镇上唯一的牙医,诊所开在街边铺子里,租的,老房子,门口一块褪色牌子写着:
“口腔治疗,补牙洗牙,手法轻柔,不疼。”
上午生意冷清,刚想拉下卷帘抽根烟,门被“哐”一声推开。
她来了。
柳月兰,镇西头寡妇,黑纱裙包着身子,一头长发披肩,唇红,腰细,胸大,皮肤白得透光。
她男人去年死了,说是出车祸压成一团肉泥,连骨灰盒都没捡全。
她成了寡妇,也成了我们这片公认的“惹不得的女人”。
她站门口,扶着门框,语气慢得像要喘:“赵医生,我牙疼。”
我“嗯”了一声,让她进来坐诊疗椅。
她走得慢,每一步都像踩着鼓点,一屁股坐下,裙子自然就滑上了大腿,我眼角余光一扫,光溜溜的……。
我喉头一紧,强撑镇定,把治疗椅放倒:“哪颗牙疼?”
她抬眼看我,笑了下,张嘴:“最里面……左边这颗。”
我探身拿小镜子,刚凑过去,她吐气如兰:“赵医生,你手冷……摸轻点。”
我手一抖,镜子差点戳进她喉咙。
她轻哼一声,抬手抓住我的手腕,眼神暧昧:“你是不是太用力了?”
我心跳开始乱了,往后退了半步,她却不放我。
她舔了下嘴唇,慢慢坐起身,手还搭在我胳膊上:
“其实我不是特别疼……就是这几天睡不好,想找个男人聊聊。”
我没接话,她就凑得更近,脸几乎贴我脖子,呼吸拂着皮肤:“我看你干净、细致……手也巧,我就来了。你……怕我啊?”
我没动。
她忽然笑了,整个人往治疗椅上一躺,双腿分开一点点,裙摆被她故意压住卡在大腿根。
“我今天穿得有点少,你别介意啊医生。真要治,就认真一点。”
她眨眨眼,“里面的……也疼。”
02
我站在她面前,手还悬着,工具没放下,喉咙却已经干到冒火。
她一边冲我笑,一边抬手拨开肩上的头发,露出脖子那截细白的弧线。
“赵医生,你不治了吗?”她声音发软,“是不是……不知道从哪儿下手?”
我咽了口唾沫,把头撇开:“张嘴,我看看。”
她“啊——”了一声,却张得极慢,嘴半开着,眼睛却一直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