01
我叫赵大林,三十出头,退伍回村三年,没混出个啥名堂,靠种地、打短工活着。
人家说我是“天生的苦命汉”,但我不信邪。
只是我没想到,我人生里最像“做梦”的那段日子,是从王根柱家的媳妇刘翠花,盯上我开始的。
她第一次找我,是个大中午。
我刚从地里回来,光着膀子坐院子里擦汗,满身的土和汗水糊成一层泥。
她来了,穿条浅绿色短裙,踩双凉拖,脚白得晃眼。
她站我门口,笑得可甜:“大林,你家有锄头没?我家那口子把水沟刨坏了。”
我心里“咯噔”一下。
这女人,三年前嫁过来时,是村里少有的城里模样,皮白,眼大,身段比地里干了一辈子的女人精致得多。
关键,她那男人,王根柱,是村主任,整天西裤皮鞋,鼻孔朝天的样。
她那样的女人,怎么会看得上我这种粗货?
可她说完锄头,又说:“我一个人弄不来,要不你去帮我看看呗?”
我擦干汗,心里警觉:不对劲,但腿还是自己站起来了。
到了她家后院,我才知道哪里是水沟——分明是块压根没整过的荒地。
她蹲下身指着一堆砖头,“你帮我翻一下,下面是不是漏水了?”
我刚一弯腰,她也弯腰,裙子撅得老高。我眼角一扫,差点背过气去——里面真空的。
我呼吸一滞,赶紧别开眼,假装专心挖砖头,可脑子已经炸开了锅。
她却像没事人一样,用扇子轻轻扇着脸,靠着墙站着看我挖,一双眼不躲不闪,专盯着我汗湿的后背,眼里像是藏着一团火。
我低头硬干,裤裆那边却一点不听使唤。
她忽然笑了一声:“你出这么多汗,裤子都撑起来了。”
我手里的铁锹差点没抓住。
她往前一步,靠得我近得都能闻见她身上那股洗发水混着体香的味道。
她低声说:“你别装了,我看得出来,你心里想啥。”
我喉头哽住,不知道该退还是站着。
她眼睛盯着我,突然抛下一句:“你到底敢不敢?”
我浑身像被雷劈了一下。
就在那一瞬,我真想豁出去把她按那堆砖头上,让她喊破喉咙也听不见。
但我没动,只是死死站着,眼神直直地盯着她。
她等了几秒,见我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