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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压腿,面朝镜子,屁股对着我。
练功衣是那种开高叉的款式,包得刚好。
边缘勒在屁股下沿,往上一动就露一截臀缝。
圆润饱满的臀部,随着她身体的上下起伏。
像一张嘴,张着,喘着气,等人覆上去……
我是沈之骁,三十五,舞蹈老师。
教了十年,见过太多身子软、脑子却笨的女人。
她们喜欢喊我“老师”,喜欢让我压她们腿,扶她们腰,擦她们汗——仿佛只要我碰她们一下,她们就能跳得更好。
我不拒绝,但我也不惯着。
我知道她们在想什么,也知道该什么时候松手,什么时候该再压一寸。
我没结婚,也不缺人追。
只是越到这个年纪,越喜欢看那些自以为能掌控一切的小姑娘,主动送上门来,再被我一点点拆穿、调教、摁住。
林阮是那种一看就不是练舞的料。
胸太大,腿太肉,跳起来重心都飘。
动作不到位,节奏也踩不稳,压腿更是哼一声就躺平。
她爸妈非要她走艺体,说她文化课拉了胯,死马当活马医。
她不想跳,但又不敢明说。
所以每次来上课都吊儿郎当,练不到三分钟就开始照镜子扯练功服、摆造型,偷偷发消息,还偷跑出去和那个黄毛男朋友吃串、抽烟、骑电驴兜风。
她没什么真正的志气,也没什么舞蹈基础。
但她长得招人——皮肤白,眼神媚,身上那股“懒洋洋、不服管”的劲儿,正好让人想——
让她跪下来,真正地学一次规矩。
我盯着那片肉,眼里起火。
她抖了一下,那两瓣肉轻轻合了下,又撑开。
像在说:来啊,我都张好了。
她一条腿架上把杆,另一条绷直,胯完全打开。大腿根部一览无余,白得晃眼。
我坐在后排,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。
她知道我在看,但不说。她喜欢这种被盯着的感觉。
我也不遮掩。
她动,我就看。她越贴地,我看得越清楚。
汗从她脖子一路淌下来,顺着胸口、腹线、滑到腿根,被布料挡住。练功衣被汗浸湿,贴得死紧,线条全露出来了。
她劈完腿,站起来,喘着气转过身,看我。
“老师,我腿有点僵,帮我压一下?”
声音甜,尾音轻,眼睛亮晶晶的。
我没说话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