01
我叫李哲,三十出头,摄影师,搬到姐姐家借住,日子本来挺平静。
可阿梅这女人一出现,我的世界他妈的炸了。
她是保姆,南方来的,皮肤白得晃眼,胸大得像俩炸弹,偏偏老穿薄得跟纸似的家居服,曲线骚得让我脑子短路。
那天半夜,我口渴爬起来找水,客厅灯光昏黄,阿梅靠在沙发上,衣襟敞开,喂姐姐家的小宝。
布料黏在皮肤上,凸得我眼珠子都快掉出来。
她半眯着眼,媚得像只猫,瞟我一眼,嘴角一撇:“李哥,找什么呢?”
我心跳炸得像擂鼓,腿软得站不住,嘴上硬撑:“找水。”
她笑得更浪,没说话,低头拍孩子,衣襟滑下去,露出白得发光的锁骨和半边奶。
我吞口唾沫,赶紧逃回房间,下面跟铁似的,睡个屁。
第二天早上,她在阳台晾衣服,穿件粉色吊带,腰扭得像蛇,裙摆滑到大腿根,白肉晃得我眼晕。
我端着咖啡,假装看风景,她回头,笑得骚:“李哥,昨晚没睡好?眼睛红得跟兔子似的。”
我差点被呛死,含糊应了句,跑回房间,心还跳得要炸。
这女人绝对是妖精,故意勾我魂。
她干活时,弯腰撅屁股,裙子老往上滑,露出大腿白得像奶油;端盘子时,胸晃得像要炸开,奶香味直往我鼻子里钻。
我知道不对,可眼睛像长了钩子,管不住。
她好像也乐在其中,偶尔凑近我,递个水果,气息热得烫脸,笑得让我想犯罪。
有天我忍不住问:“阿梅,你家哪的?”
她蹲着擦地板,抬头,头发散在脸侧,眼神有点苦:“南方,小地方。男人没一个好东西,孩子得自己养。”
这话像刀,扎得我好奇又心疼,可她没多说,我也不敢再问。
我开始找借口靠近她,帮她拿碗,假装碰她手;晚上看电视,眼睛老往她身上瞟。
她也配合,凑过来问句废话,胸前蹭着我胳膊,奶香味熏得我脑子空白。
我知道这是在玩火,可她那骚劲儿,像毒药,戒都戒不掉。
02
晚上,姐姐和姐夫出去吃饭,家里就剩我和她,小宝睡得跟猪似的。
我窝在沙发上看综艺,脑子里全是她。
厨房里她洗奶瓶,哗哗水声混着她哼的调子,挠得我心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