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
电梯门打开的一瞬间,我整个人像被电了一下。
她站在那里,一身贴身苗绣短上衣,绣的是什么凤凰牡丹,我看不懂,但我能看懂那件衣服怎么贴在她身上的。
曲线紧绷,胸口那两团肉被银饰压着微微颤,像两团刚脱壳的奶团子,在灯光下晃得人眼花。
她低头绣东西,头发散下来,挡住一边脸。
那手指细得不像干活的,绣线从她指缝滑过去,就像她在捻别人的魂。
我故意咳了一声,她抬起眼睛看我,眼睛清澈得不像话,但嘴角却慢慢笑了一下。
“你也上楼?”
声音软得像奶泡。
我本能点头。她低头继续绣,银铃在她胸前轻轻摇,像一下一下在撩我心火。
我裤裆有点涨,赶紧拎包挡了下。
她似笑非笑地扫了一眼,又不动声色地低头。
电梯到六楼,她一扭一扭地下电梯,屁股在那条紧裙里甩出一个惊人的弧线。
我鬼使神差地跟下去,她没回头,只留下一句话:
“你也住六楼啊……真巧。”
我那晚回家,裤子都没脱,就开始幻想她穿着那身衣服坐我腿上,那胸口银铃一摇一摇,她伏在我耳边说:“哥,我这不是勾你,是勾魂。”
我忍不住了。
那一夜,射得我腿软。
2
后来我就专门挑她出门时间蹲电梯。
她每次都穿得不重样,但永远合身,永远不让人多想——却又让你一看就想脱了她衣服看看里面。
有一回她穿了一条白色的宽衬衫,下面只套个热裤,松松垮垮地拎着绣线敲我门。
我一开门,看到她那衬衫从胸口一直敞到肚脐眼,吊带肩带滑出一边,肩膀滑得跟瓷器一样。
她笑:“借下你家水池洗个料。”
我让她进来,她边洗边问:“强哥,你是不是很闷啊,一个人住?”
我嗯了一声,她却慢慢凑过来,手里还握着一团湿绣布,啪一下压在我肩膀上。
“你看,湿布好烫哦。”
我浑身僵住,那布是烫的,可她胸前那一团柔软轻轻碰在我胳膊上更烫。
我不敢动,她却凑得更近了:“你是不是不习惯女孩子进你家?”
我一张嘴,嗓子干得像砂纸。
“那我多来几次,你就习惯了。”
她笑着拿起桶走人,屁股扭得像在泼水,留我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