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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叫张程,三十出头,送外卖的,风里来雨里去,赚点辛苦钱。
刚攒够了点钱,我搬出了那破群租房,租了套合租房,想过几天清净日子。
谁知道,这地方清净个屁,差点让我把魂儿都丢了。
搬家那天,我拖着俩破行李箱敲门。
门一开,我眼珠子差点掉出来。
房东林雪,三十来岁,穿件黑色吊带,紧身牛仔短裤,露着两条白得晃眼的长腿。
她没化妆,但那双眼睛勾人得要命,睫毛一眨,像在心上挠痒。
她靠着门框,懒懒地瞅我:“张程?房间在走廊尽头。规矩三条:不许带客,厨房共用,自己收拾。听清了?”
我忙点头,脑子里却全是她那身材,凹凸有致,吊带下那片白花花的皮肤,晃得我心跳加速。
我咽了口唾沫,拖着行李进了屋。
房间小但干净,我往床上一躺,心想这日子有点盼头了。
可第一天晚上就出事了。
送单子到半夜,我口渴得要命,穿着大裤衩去厨房倒水。
客厅暗着,只有阳台透出点月光。我走过去,整个人愣住。
林雪在晾内衣,穿件半透明的白色睡裙,短得刚盖住大腿根,隐约能看到里面的曲线。
她手里拿着件黑色蕾丝内衣,薄得跟纸似的,透着光,像是故意展示。
她动作慢得要命,轻轻抖了抖内衣,挂上晾衣架,腰一弯,臀部曲线绷得紧紧的,撩得我心火直窜。
我站在那儿,喉咙干得更厉害,心跳像擂鼓,裤子都快绷不住了。
她突然转头,眼神扫过来,似笑非笑:“半夜不睡,偷看什么?”
我吓得差点摔了杯子,结巴道:“没、没看,我倒水。”
她哼了一声,回屋了,留下一阵香水味。
我回了房间,躺在床上,脑子里全是她那双腿,那腰,睡不着,心里的火烧得我抓心挠肝。
第二天早上,厨房又碰上她。
她穿件宽松T恤,还是遮不住那身材,胸前鼓鼓的,晃得我眼睛没地儿放。
她在切水果,手指白得像玉,刀在她手里上下翻飞。
我握着面包,忘了往嘴里送。
她抬头,嘴角一勾:“没见过女人?”我脸红得像猴屁股,赶紧低头啃面包,心想这女人是真会撩,还是我太没出息?
接下来的几天,我开始找机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