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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是海员,常年跑船,一走就是半年。
这船上几十号男人,汗味、烟味、旧T恤味,能把人熏出幻觉。
可这趟航行不同。
因为有个同事带了他老婆上船。
按理说公司不允许私带家属,但那哥们不知道用了哪条门路,竟然真把人带上来了,理由是“她晕船,放心不下,干脆一起照顾”。
这事我们刚上船时还觉得浪漫,十天之后,全船人都快疯了。
因为她、太、能、叫、了。
真不是说话叫,而是床上的那种叫。
每天晚上,她房里那声音就跟开演唱会一样——从轻喘到呻吟,从呻吟到叫床,从一两声到连续十几分钟不间断。
我头一次知道,人是真的能在海上,听着别人啪啪到失眠。
……
我住她隔壁,靠着薄墙板,一到晚上十一点就开始“现场直播”。
那嗓子高亢得跟警报器一样,一会儿“啊~”,一会儿“不要~”,然后床还跟着咯吱咯吱响,震得我耳膜发痒。
我试过塞耳机、戴耳塞、数绵羊,都没用。
但最让我绷不住的,是早上的她。
白天那女的跟个没事人一样,还穿得一身骚——
吊带上衣、高腰热裤,腿白得能反光,走路一扭一扭,像专门来勾男人魂儿似的。
有一次她从浴室出来,湿头发披在肩上,胸前没穿内衣,那两团高耸若隐若现,水珠一滴一滴地落下。
我正好路过,差点撞墙。
“早啊。”她冲我笑了一下,声音甜到发腻。
我点点头,回了她一个笑。
可回舱那一刻,我裤裆都热了。
有天晚上我实在憋不住,跟她老公打趣:“你老婆嗓门真大,是不是该给她安排个隔音棉?”
他咧嘴笑:“兄弟,船上没啥娱乐,能让她叫就说明我没退化。”
妥妥的在炫耀。
天天看,天天听,却吃不到手上,我恨不得把这家伙丢下船。
而她知道自己在船上就是“唯一的女人”,所以从不避讳男人的眼光,甚至时不时主动来甲板和我们抽根烟、聊聊天,脚翘在栏杆上,裤口直奔腿根。
每个动作都像在暗示什么。
我常常想,她是不是知道我们都在听她叫?
甚至故意叫得更大声?
……
那天,我更是做了个梦。
梦里她一个人站在走廊尽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