01
我叫李策,二十七岁,刚跳槽到市中心的公司,工资不高,通勤远,急着找房。
中介太贵,平台上刷到一个合租信息,价格低得不正常。
“房东是女的,”平台上备注写得清楚,“希望室友作息规律,不吵不闹,男生优先。”
我点进她头像,照片是一只穿着黑丝袜的腿,踩着木地板,没露脸。
我当时就点了申请。
下午,她回复我:“今天晚上七点来看看。”
晚上我敲门,门开了。
她本人,跟我想得一模一样——甚至更过分一点。
白T恤没穿内衣,贴着胸口微微鼓起,下面是一条宽松的灰色睡裤,腰线以上什么都没遮。
头发是湿的,还在滴水,脸没化妆,但五官很精致,皮肤白得发光。
她看了我一眼,语气很淡:“李策?来看房的?”
我点头,她让开身子:“进来吧。”
我进门那一刻,脚下踩到一块瑜伽垫。
客厅不大,干净整洁,窗帘是半透明的,风一吹,能看到里面晾着她的内衣。、
只有红黑两个颜色,蕾丝边。
她给我倒了水,坐在我对面,大腿翘在沙发上,圆润脚趾一抖一抖的,还在晾着指甲油。
“我不喜欢家里吵。”她说,“不要带朋友来,特别是女的,不要乱碰我的东西,每个月房租提前三天交。”
我盯着她脚踝发呆,轻轻点头。
“可以吗?”
我咽了口唾沫:“……可以。”
她微微一笑,伸手拨了拨湿头发,水珠滴在胸口的衣服上,一片半透明,殷红的亮点十分明显。
我眼睛一热,差点就地交代。
就这样,我搬进了我人生中最危险的一套房子。
她叫林曼,三十二岁,单身,前瑜伽教练,现在在家“做自由职业”。
我不知道自由职业具体是干嘛的,只知道她每天都在家,不用打卡,不用出门,还穿得越来越随意。
第一晚我就失眠了。
她洗完澡出来,头发披着,穿着宽大的T恤,下面根本没穿裤子,只到大腿根。
路过我房间门口时,正好风一吹,衣服飘起来了一点,我看到……那地方光的。
我一整夜没合眼。
02
自从我搬进来以后,每天都像吊在钩子上过日子。
林曼几乎整天不出门,喜欢穿宽大的T恤、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