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说实话,我就是个杂役底子。
穿越一年多了,我干的最多的活,不是挑水就是倒屎。
化粪池的味我能分出三十二种层次来,闭眼都能辨认哪个是隔壁李大爷拉的。
功法?
不存在的。
别说练了,我连“功法”两个字是从左念还是从右念都搞不清楚。
这地方玄之又玄,全宗几千人,谁不是飞来飞去、掌风劈山,我一个杂役,连洗脚水都不配热。
偶尔偷听别人讲修炼心得,听得热血沸腾,结果转头我继续守茅房。
直到昨天,我倒尿桶累瘫了,愤怒地抬头吼了一句:“我干你老天!”
结果天就真他妈裂了!
那一瞬间,整个天幕像是被人用剪刀划开,冒出刺眼金光。
轰隆一声,一股不知从哪来的劲风,把我裤子都吹跑了!
更离谱的是,刚路过的长老仿佛见了鬼,盯着我那个“顶胯”姿势,先是震惊,然后嘴里念念有词:
“天言——竟是上古天言……人族有救了!!!”
说完,他一翻白眼,扑通一声栽倒在屎坑边,跟尿桶来了个亲密接触。
我当场傻了。
第二天,宗门就炸了。
整个灵剑宗像过年一样热闹,连平时高高在上的外门弟子都跑到杂役院附近来围观。
“你听说没?昨晚天裂了,有异象!”
“听说是有个杂役弟子——一个挑屎的,突然自创神通,把天捅了!”
“真的假的?杂役也能修仙?”
“靠,说不定是仙人转世,夺舍重生那种!”
而当事人,此刻正坐在烛火幽暗的秘殿中。
周围,一个个白发苍苍的老头,全身灵气缭绕,仿佛一呼一吸之间都能抽干一个湖泊。
而他们,全都盯着我。
“这就是那个……用一句话震裂天幕的……天才?”
“天生神语,未修自成,果然与预言中的‘天启者’相符!”
“不可冒犯!此子当封,列祖籍之前!”
我嘴角抽了抽:“列……列祖籍?你们是不是搞错人了?”
宗主走来,拍了拍我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