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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天上午,女儿林晚清的高考成绩出炉。
清华大学,全省理科第一。
她从楼上飞奔而下,手里还紧握着刚打印出来的录取通知书,扑到我面前,眼眶发红,却努力压着情绪:“爸,我做到了。”
我看着她,点了点头,没说“乖”或者“辛苦了”那种虚话,只是从书柜底层,拿出了那个黑色丝绒礼盒。
她愣了:“你……你不是说下个月生日才给我礼物?”
“现在给,合适。”
她打开的瞬间,阳光透过窗子正好照在金属表面——
百达翡丽限量款,如果算上配货的话,下来要六百多万,全球仅三十枚,定制雕刻她的名字,以及六个字:
“清如许,光华自现。”
她戴在手腕上,眼里泛着光:“我可以发个朋友圈吗?”
“当然可以,”我说,“你值得。”
那条朋友圈只发了十分钟,就引来了惊雷。
我那位儿媳,李若晴,看到朋友圈后,直接冲进商场,去专柜挑了一款当季新出的高端表,也是限量款,价格标着800多万。
她当场拍照下单,然后——
直接打我电话。
她直接打来了电话。
“爸,我看中一块表了,限量的,八百多万,刚锁货,你给刷下卡。”
我正在看财报,听到这话抬起头,语气不冷不热:
“你买表,花你自己的钱。”
电话那头愣了一下,随即爆发出一声冷笑:“怎么?给你闺女买得出,给我就舍不得了?”
“林晚清就一块表都能值八百万?她不过是个女的,花再多钱,迟早也是嫁给别人、便宜别人。”
我脸色微沉,没出声。
这个儿媳,太过贪婪了,我向来不喜欢,只是儿子认定了,我也就同意了。
而且,虽然不喜欢,但结婚的时候,我可没有丝毫省钱的意思。
全款600万的婚房、300万的婚车,五金一应俱全,还额外给了她父母300万现金礼金。
可以说面子给足了。
但李若晴还不知足,她似乎早已把周家财产当作自己私库,三天两头打着“咱是一家人”的旗号给娘家输血。
父母的看病,买房,装修,堂弟结婚。
每次开口都说“就一点点”,可几年下来,我出的钱比她家这辈子赚的还多。
我没说什么。
我把